扒住池邊,氣喘籲籲地求饒。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因為心跳過速而英年早逝!
柳婉似乎也有些累了(或者玩夠了),她濕漉漉地趴在池邊,胸口微微起伏,笑吟吟地看著他:“這就累了?年輕人體力不行呀~”
“得多練練~”
徐小默:“……”
他無力反駁。
兩人並排趴在泳池邊休息。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隻有水波輕輕蕩漾的聲音。
柳婉側過頭,看著徐小默依舊通紅的側臉和緊抿的嘴唇,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和深邃。
她忽然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小默啊……”
“嗯?”徐小默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有時候……”
柳婉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是不是覺得……挺累的?”
徐小默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沉默了幾秒,老實地點了點頭:“嗯……”
“周旋在不同的人之間,應付各種各樣的期待和試探……戴著麵具生活……”
柳婉仿佛在自言自語,目光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麵,“確實挺累的。”
徐小默心中一動,忍不住側頭看向她。
此時的柳婉,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嫵媚張揚的模樣,濕發素顏,眼神裡透著一絲罕見的疲憊和……真實?
她……也會有這種感覺嗎?
“婉姨您……”他遲疑著開口。
柳婉卻忽然笑了起來,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脆弱隻是他的錯覺。
她伸出手,撩起一捧水潑向徐小默,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所以呀~”
“要及時行樂~”
“別想那麼多~”
“累的時候,就來找婉姨玩嘛~”
“婉姨這兒,永遠有好吃的好玩的~”
“保證讓你忘記所有煩惱~”
徐小默被潑了一臉水,有些狼狽,看著眼前瞬間又變回那個風情萬種婉姨的女人,心裡剛剛升起的那點共鳴和疑惑,又被打散了。
這個女人,真是太善變了!根本看不透!
休息了一會兒,柳婉又說餓了,拉著徐小默去會所的餐廳吃了頓極其豐盛(且昂貴)的午餐。
期間又是各種投喂和調侃,搞得徐小默一頓飯吃下來,比跑完馬拉鬆還累。
下午,柳婉終於大發慈悲,決定送徐小默回去。
回去的路上,徐小默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感覺身心俱疲。
這一天,先是經曆了林冰的冰霜審判,又被柳婉拉著進行了一番“身心洗禮”,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掏空的布娃娃。
跑車快到小區門口時,柳婉忽然放緩了車速,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小默啊,上次婉姨落你那兒的……一把小鑰匙,你看到了嗎?”
來了!終於來了!
徐小默的心猛地一提,瞬間警惕起來!她果然是故意的!
他強裝鎮定,轉過頭,一臉“茫然”:“鑰匙?什麼鑰匙?婉姨您有東西落我那兒了嗎?我沒注意到啊?”
柳婉透過後視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他的偽裝。
她紅唇微勾,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沒看到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一把沒什麼用的小鑰匙而已,丟了就丟了~”
沒什麼用?徐小默才不信!那上麵可是有蒲公英圖案!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隻能繼續裝傻。
柳婉也沒再追問,隻是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不過……要是哪天你找到了,或者……遇到了什麼打不開的‘鎖’,記得來找婉姨哦~”
“婉姨說不定……有辦法呢~”
這話裡的暗示,不能再明顯了!
徐小默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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