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小默，這位……”
“普通朋友。”徐小默搶先說。
“才不是普通朋友呢～”Elena糾正，“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煙鬥。
“叔叔，聽說您喜歡抽煙鬥？這是我托人從歐洲帶回來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徐爸爸接過煙鬥，眼睛亮了。
“這、這是……”
“意大利手工煙鬥，大師作品。”Elena微笑，“希望叔叔喜歡。”
“喜歡，喜歡……”徐爸爸愛不釋手，“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叔叔開心就好～”
Elena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徐小默的父母，不一會兒就把二老哄得眉開眼笑。
徐小默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午飯時，飯桌上的氣氛更詭異了。
Elena坐在徐小默身邊，不停地給他夾菜。
“小丈夫，多吃點～”
“阿姨做的紅燒肉真好吃，你嘗嘗～”
“來，喝碗湯，補補身體～”
徐媽媽看著Elena熟練地給徐小默夾菜，眼神越來越複雜。
徐爸爸則盯著那個煙鬥，愛不釋手。
“Elena啊，”徐媽媽試探著問，“你和小默……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是在一個……學術會議上認識的。”
Elena麵不改色，“我對中國文化很感興趣，小默幫了我很多。”
“哦……”徐媽媽半信半疑，“那你今年……”
“我比小默大幾歲。”Elena坦然承認，“二十八了。”
“二十八啊……”徐媽媽看了看徐小默，“那確實……大了點。”
徐小默臉紅了。
“媽！”
“大點好，大點會疼人。”
徐爸爸突然插話，“你看你媽就比我大三歲，把我照顧得多好。”
徐媽媽瞪了他一眼。
Elena笑了：“叔叔說得對～我會好好照顧小默的～”
徐小默：“……”
他感覺這頓飯吃不下去了。
飯後，Elena主動要求洗碗。
“阿姨，您去休息，我來洗～”
“那怎麼行，你是客人……”
“沒事的，我在家也經常洗碗～”
Elena係上圍裙，戴上橡膠手套，動作熟練地開始洗碗。
雖然圍裙係在她身上，看起來像時尚單品。
雖然她洗碗的姿勢，優雅得像在拍廣告。
但至少……態度很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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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媽媽拉著徐小默到裡屋，關上門。
“小默，你跟媽說實話，”徐媽媽壓低聲音，“這姑娘……到底是你什麼人？”
“真的就是朋友……”
“朋友會開幾百萬的車來找你？會給你爸買那麼貴的煙鬥？會叫你‘小丈夫’？”
“……那是她開玩笑。”
“我看不像。”徐媽媽皺眉，“小默，你是不是……在外麵做什麼違法的事了？”
“媽！”徐小默哭笑不得，“我真沒有！”
“那這姑娘圖你什麼？”徐媽媽不解，“你又沒錢，又沒權，長得也就那樣……”
親媽，絕對是親媽。
“媽，事情很複雜，”徐小默歎氣，“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那就慢慢說。”徐媽媽拉著他坐下，“從你們怎麼認識的開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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