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蘇瑾辦公室。
徐小默敲門進去時，蘇瑾正在批改作業。
看到他，她抬起頭，溫柔地笑了。
“來了？坐。”
“……教授。”
徐小默在她對麵坐下。
蘇瑾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提前畢業的要求，”她說，“學分要修滿，畢業論文要提前完成，還要有至少兩篇核心期刊論文。”
她頓了頓：
“對你來說，壓力會很大。”
“……我能承受。”
“為什麼這麼著急？”蘇瑾看著他，“因為Elena？”
徐小默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嗯。”
“她父親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嗯。”
蘇瑾歎了口氣。
“小默，感情的事，急不得。”
“我知道。”徐小默說，“但我想快點成長，快點……有能力保護她。”
蘇瑾看著他，眼神溫柔。
“你很愛她。”
“……嗯。”
“那就好。”蘇瑾點頭，“我會幫你。論文指導，期刊發表，我都會儘力。”
她頓了頓：
“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您說。”
“別太拚，”蘇瑾輕聲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
徐小默愣住。
“教授，您怎麼……”
“顧醫生告訴我的。”
蘇瑾微笑，“她是我的朋友。她說你體檢報告不太好，讓我提醒你注意身體。”
徐小默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這麼多人都在關心他。
“謝謝教授。”
“不客氣。”蘇瑾頓了頓，“對了，藝術展的門票，我還留著。”
“如果你和Elena有時間，可以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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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票。
“這周末，最後一場。”
“……好。”
中午十二點，公司樓下。
徐小默走出大樓，看見柳婉站在車旁等他。
她手裡拎著保溫桶，穿著米色的風衣，長發披散，看起來比平時柔和許多。
“柳總。”
“小默。”柳婉走過來，把保溫桶遞給他，“奶奶燉的雞湯，趁熱喝。”
“……謝謝。”
兩人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
柳婉看著他，輕聲問：
“校論壇的帖子，看到了？”
“……嗯。”
“別在意。”柳婉說，“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努力。”
她頓了頓：
“而且，能被這麼多人關心，說明你值得。”
徐小默苦笑。
“柳總，您不覺得……我真的很像軟飯男嗎？”
“不像。”柳婉搖頭，“軟飯男是隻想索取，不想付出。”
“而你……在努力成長，努力變得更好。”
她看著他：
“小默，你知道嗎，我最欣賞你的地方，就是你從來不把別人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你會感恩，會努力回報，會……想變得更強。”
她頓了頓：
“所以，別聽那些人的話。做你自己就好。”
徐小默看著她眼中的鼓勵，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柳總，謝謝您。”
“不客氣。”柳婉笑了笑，“快喝湯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徐小默打開保溫桶。
雞湯的香味撲麵而來。
很香，很溫暖。
就像……家的味道。
“柳總，”他輕聲問，“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柳婉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笑容有些苦澀。
“因為……”她說，“看著你幸福，我就很開心。”
她頓了頓：
“而且，我說過，我會以朋友的身份，一直支持你。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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