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陳斂沒想到你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居然這麼不老實!!!”
還沒等花若影繼續說下去,花若葉指著陳斂大人鼻子就開始罵:
“若蘭妹妹不僅漂亮還是個大小姐,追她的人可以從滬州繞華夏國一百圈,輪得到你這個癩蛤蟆???”
花若影雖然還在笑,但陳斂也感受到她明顯的殺意:
“而且居然趁著若蘭妹妹動彈不得的時候告白,趁人之危不合適吧。”
“若影姑娘說的沒錯,真是非常抱歉。”
不知不覺地,陳斂居然來到了花若蘭的跟前,解開了花若蘭的穴道。
而早就羞到極點的花若蘭像一隻貓一樣,直接躲在了花若葉的身後。
“陳斂你這個死呆子…怎麼神出鬼沒的,嚇死人了!!!”
隨著花若葉的抱怨,花若影皺起了眉頭—
剛剛陳斂的腳步實在是過於詭異,他們三個竟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陳斂大人…他真的不會武功嗎?”
還沒等花若影思考完,朱禮安先提出了這個疑問:“他剛剛的步法,和律樂師父以前的一個對手非常相似。”
接近別人時完全沒有一點聲息,移動速度也不俗。
“但這非常奇怪…”花若影同意了朱禮安的看法,“照理來說,陳斂的老師白鬆年非常厭惡武林,是不可能教他武功的。”
“什麼,陳斂大人的老師真的是那個白鬆年嗎?!!!”
得到了花若影的肯定,朱禮安恍然大悟:“那就難怪了,陳斂大人的步法肯定就是那個門派專門的步法了。”
“朱禮安,你說的那個門派…它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收新的弟子了吧。”
不過混亂的情況不得不讓朱禮安和花若影停止了討論,就見陳斂,花若葉和花若蘭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在這個房間轉來轉去。
“對不起,若蘭姑娘,我知道你剛剛肯定被我嚇到了,但我真的是認真的。”
這也許就是一見鐘情,花若蘭的出現,改變了老師一直以來教導陳斂的想法:
“人終有一死,我們要做的,就是體麵地送他們走最後一程。”
陳斂作為入殮師,他的工作讓他見證了太多的生死離別,這讓他對待人際關係總是保持著一種淡淡的距離感。
他遵循著白鬆年老師的教誨,將心封閉在一層看不見的棺木之後。
與人交往時,他總是禮貌而克製,不會輕易展露自己的情感,更不會讓人輕易觸及他的內心世界。
他知道,每一次深交都可能意味著將來的一次悲傷離別,而他的心,已經承載了太多這樣的重量。
因此,陳斂在人群中總是顯得有些孤獨,他本該這樣一直孤獨下去…
可是當他身中斷脈絕息掌,生命懸於一線之際,花若蘭的突然出現與出手相救,如同一道溫暖的陽光,穿透了封印他內心的紙紮和棺木。
陳斂的內心開始動搖,他意識到,或許人與人之間的聯係,並不總是伴隨著悲傷與失去,它也能帶來支持與希望。
這種新的認識,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處世之道,也是為什麼他這麼快接受了成為武林盟主的原因之一。
“住口,你這個變態!!!”
“是啊,我就是個變態!!!”
麵對花若葉的數落,陳斂居然鼓足勇氣懟了回去:
“我本該死去,但是若蘭姑娘降臨時的那場花瓣雨,就像重生的陽光一般照進了我的心裡,照亮了見慣了生離死別的我心中黑暗的角落。”
我真的喜歡上了你,若蘭姑娘。
如果因此讓你受到驚嚇的話,我很抱歉!!!
花若蘭聽到陳斂突如其來的告白,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她的眼睛閃爍著驚慌與羞澀,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為激動和緊張而無法成言。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她的羞澀而變得凝重,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看到花若蘭的反應似乎沒有想象得那麼抗拒,剛剛還擋在花若蘭身前的花若葉終於停了下來,她直截了當地問道:
“若蘭妹妹,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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