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老子直接睡了個天昏地暗,把透支的精力條徹底回滿——程序員的命,就是一半靠咖啡因吊著,一半靠深度睡眠奶回來!
周一早上八點半,我從能把人擠成照片的公交車上掙紮下來,晃到公司樓下,當場傻眼——等電梯的長龍從閘機口一直甩到消防栓那兒,我老老實實蹭到隊尾,手指卻在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地飛快滑動,心裡像揣了隻發瘋的兔子,七上八下,又慌又亢奮。
慌什麼?還不是因為上周四晚上那五罐冰啤酒下肚,敲代碼時手指頭都是飄的,天知道那個通宵趕工出來的“真相掃描儀”,裡麵埋著多少顆定時炸彈般的bug!
興奮什麼?嘿嘿,這還用說?今天,老子終於可以拿蘇蔓那個公認的“司花兼綠茶”開刀試手了!
排在前頭的兩個行政妹子,正嘰嘰喳喳討論樓下新開的網紅奶茶店:“他家的芋泥波波,一定要三分糖,味道才最正!”
我耳朵“唰”地就豎了起來——這話耳熟啊!上周蘇蔓在茶水間,不就是用這副軟綿綿的腔調,對著一群男同事說過一模一樣的“金句”嗎?當時我還覺得跟女神口味同步了,暗自竊喜,現在一想,呸!八成是她從哪個資深“奶茶品鑒家”備胎那兒批發來的台詞!
“叮——!”
電梯門終於開了,人群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湧進去。
我被裹挾在中間,趁機抬頭瞄了眼前方光亮的電梯鏡麵——頭發昨晚洗過還算蓬鬆,常年熬夜的黑眼圈也被周末的昏睡補救回來幾分。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我試圖扯出一個從容淡定的微笑,結果嘴角不聽使喚地抽搐,那股即將“揭開真相”的興奮感根本壓不住,連電梯裡那股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兒,都蓋不住我渾身躁動的細胞!
12樓,到了!
電梯門剛“嗡”地一聲打開一條縫,我一眼就鎖定了目標——蘇蔓果然站在前台旁邊,正低著頭,跟一個順豐快遞盒子較勁。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連衣裙,領口別了枚小巧的珍珠胸針。擱以前我肯定覺得“仙氣飄飄”,但現在,以老子被“真相掃描儀”錘煉過的火眼金睛一看——這珍珠光澤呆滯,絕對是廉價貨!胸針的金屬扣邊緣針腳粗糙,還卡著點肉眼難辨的灰塵,這些小破綻藏在光影交界處,不帶著“找茬”的心態根本發現不了。
晨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進來,給她栗色的長發鍍了層柔光金邊,煞是好看。可我目光一掃,精準地捕捉到她右側發尾翹起的一小縷——接的頭發沒處理好,毛躁得像秋天田埂邊的枯草!
她正皺著秀氣的眉頭,用做了裸色美甲的指尖費力地摳著快遞盒上的透明膠帶。膠帶黏得死緊,她摳得指甲邊緣的甲油都崩了一小塊,露出底下沒什麼血色的本甲,那模樣,跟平時精致從容的女神形象判若兩人,透著點罕見的狼狽。
我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一百二,在胸腔裡“咚咚”狂擂戰鼓——天賜良機!就是現在!
“早啊,蔓蔓。”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開口卻還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顫音,自己聽著都假。
她聞聲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切換成那副我見過無數次的、標準的八顆牙微笑,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
可我看得真真切切——她右邊臉頰的梨渦,比左邊淺了至少零點五毫米!這笑容,絕對是對著鏡子千錘百煉過的模板,跟高端商場門口那些會說“歡迎光臨”的智能機器人,如出一轍!
“早呀,衛檸。今天到得好早哦。周末又熬夜寫代碼啦?”聲音依舊軟糯甜膩,像剛化開的。
我故作鎮定地掏出手機假裝看時間,指尖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滑屏解鎖。
屏幕亮度在昏暗的電梯廳裡太過刺眼,我趕緊手忙腳亂地調低了兩格。那個黑底銀瞳的APP圖標,就囂張地躺在桌麵最中央。我的拇指懸在它上方,因為緊張和興奮微微發抖,差點一爪子按到旁邊的計算器圖標上!
APP啟動,界麵簡潔到近乎性冷淡。中間一個醒目的取景框,下方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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