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師坐回原位，慢悠悠喝著枸杞水，跟扔出去的不是重磅證據，隻是張購物小票一樣。
他看了眼審判長，那眼神明擺著“您瞧，她們沒話說了”，審判長微微點頭，嘴角撇了下——顯然也瞧不上這路數。
我心裡那股氣總算順了，一點都不同情林曉燕。
我們為這官司熬了多少夜？找證據找得腿軟，模擬庭審練得口乾，就是要撕了她的假麵具，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騙子。
想起阿飛之前為她省吃儉用，跟我哭“就想讓她過好點”，現在被人潑臟水，我就覺得這一下砸得值。
原本莊嚴肅穆的法庭內，此時氣氛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剛才，眾人還對林曉燕報以同情的目光，但轉眼間，這些目光都變成了充滿厭惡和鄙夷的白眼。甚至還有人低聲咒罵著，稱她為“不要臉”、“狐狸精”等不堪入耳的詞彙。
而在這一片嘈雜聲中，那位藍布包老奶奶的舉動尤為引人注目。隻見她突然將手中的保溫杯狠狠地往地上一頓，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整個法庭都為之一震。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搞這些齷齪事！”老奶奶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她的話語仿佛是一根導火索，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
坐在她旁邊的一位大爺緊接著附和道：“阿飛這孩子我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個實誠人啊！怎麼就偏偏碰上這麼個玩意兒呢！”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阿飛的惋惜和對林曉燕的憤恨。
林曉燕張著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喉嚨裡“嗚嗚”的，跟被掐住似的。
她看女律師，女律師卻盯著案卷，壓根不看她——這時候誰還願沾這爛攤子。她臉上的妝全花了，黑眼線暈到眼下，像隻落魄的熊貓，哪還有半分“賢妻”的樣子。
我突然想起，這才隻是開始。我們手裡還有王牌——那盤錄音，林曉燕親口承認出軌，還說要轉移存款的錄音，還沒亮出來呢。剛才這組證據，不過是撕了她第一層皮，接下來的錄音，要把她的心都扒出來給人看。
我看向阿飛，他正好回頭，眼神裡沒了之前的懦弱，多了股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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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我點頭，我也點了點——臭軍和剛子也看過來，四個眼神碰在一起，不用說話都明白：這官司，贏定了。
清晨，陽光如金色的箭矢一般，穿過高高的窗戶，直直地射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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