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不。”
“這條凍結，是合規的。”
“我如果現在解凍——
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說：
‘你們製度組隨意乾預合規行為’。”
她轉而下了另一個指令：
“但我們要記錄它接下來造成的一切後果。”
她指了指屏幕：
轉化下滑
老客反饋變化
客服話務走勢
用戶停留路徑
“讓事實自己走出來。”
J明白了：
“你要讓這次凍結——
變成一份證據。”
顧行點頭：
“是。”
“這是製度第一次被反向使用。”
“那它就必須被完整記錄。”
七、業務三總，也在等結果
與此同時，17樓。
業務三總站在窗前，看著助理遞來的實時報告。
“凍結後四小時——”
“轉化暫未明顯波動。”
“客服端暫無集中投訴。”
助理抬頭：
“製度組那邊，沒有動作。”
業務三總笑了一下。
“當然。”
“她不能動。”
“這一次，她動了就是輸。”
他慢慢合上報告，像是在等時間發酵。
“製度這種東西——
最怕被證明一件事。”
他低聲說：
“‘你以為你在管風險，
其實你在拖業務。’”
“等這條線慢慢掉下去，
不用我說話，
自然會有人站出來，要求‘重新評估製度影響’。”
他走回桌邊，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等七天。】
八、夜裡：匿名賬號的警告，第一次如此直接
當晚十一點。
顧行還在試驗場。
那條被凍結的鏈，被一圈極細的黃線標記著——
無異常，但正在流血。
手機亮起。
匿名賬號的信息沒有寒暄，隻有一句話：
【你遇到的，是“合法的破壞”。】
顧行盯著屏幕。
對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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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違規更危險。】
【因為你不能立刻阻止。】
顧行回了一句：
【那我該怎麼辦？】
這次，對方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消息才出現：
【補上製度中，
那個你們一直不願意寫的詞。】
【“意圖”。】
【不是判斷人心，】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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