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刻意修改過。”風無極在心中接話。
他走到那顆輔星投影前，伸手虛按。
“嗡——”
輔星投影劇烈震顫，表麵浮現出一幅極其模糊的畫麵——
那是一片浩瀚虛空，無數如氣泡般的小世界懸浮其中。每一個小世界，都有一根細不可察的“線”向上延伸，消失在無法觀測的高處。
其中一根線連接的氣泡，赫然便是玄黃界！
而那根線的另一端……竟然隱隱指向了周天星辰圖深處！
【果然！】係統聲音凝重，【這星辰圖根本就是個‘觀測據點’！它在監視著所有被‘線’連接的小世界！】
風無極收回手，輔星投影恢複平靜。
他繼續前行，無視越來越強的星辰威壓，徑直走向星圖最深處的“星源禁地”。
那是一處被三百六十五顆主星投影環繞的區域，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的“星核”。星核表麵布滿裂紋，仿佛隨時會碎裂。
禁地周圍，布置著層層疊疊的恐怖禁製——那些禁製的手法，遠超星神殿的層次！
【警告！檢測到‘封印’痕跡！】係統立刻提醒，【宿主，這封印的層級……已經觸及永恒境了！星神殿絕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風無極在禁地邊緣停下腳步。
他能感覺到，那枚黑色星核中，封存著一道極其微弱、卻無比古老的意識殘念。
那殘念的氣息，與他在玄黃界感應到的“歸墟之主”殘念，有著某種本質上的相似。
“歸墟……或者說，該叫你‘星隕’？”風無極對著星核，輕聲開口。
星核微微一顫。
一道虛弱到幾乎消散的意念波動傳出：
“……是……你……”
“你認得我？”
“……不認得……但……感覺……熟悉……”殘念斷斷續續，“你身上……有‘玄黃界’的痕跡……和……歸墟……一樣……”
“歸墟當年，來過這裡？”
“……來過……他想……斬斷……‘線’……但……失敗了……”殘念語氣悲涼，“他……在這裡……留下了……最後的……烙印……”
星核表麵的裂紋中，浮現出一幅模糊畫麵——
一個白衣染血的身影站在星圖前，以指為筆，在星圖邊緣刻下一道深深的劍痕。劍痕中蘊含著斬斷因果、破滅宿命的決絕劍意。
那是歸墟之主留下的最後印記。
“……謝謝……”殘念感激道，“但……沒用的……我的本源……早已被……抽乾了……這隻是……最後……執念……”
“誰抽乾的？”
“……觀測者……還有……更厲害……存在……”殘念聲音幾不可聞，“它們……在……收割……諸天……”
“收割諸天？”
“……我……曾是……鴻蒙界……第一顆……星辰……”殘念斷斷續續訴說著，“最初……一切……自由……後來……‘秩序’……降臨……然後……是……收割……”
“秩序是誰建立的？”
“……不知……從……很遠……而來……”殘念氣息如風中殘燭，“但……我知道……它們……似乎……在找尋……什麼……歸墟……差點……成功……你……要……小心……”
話音至此，戛然而止。
星核光芒徹底黯淡，殘念消散。
風無極靜靜站在原地，眼中思緒翻湧。
似乎在找尋什麼？
很遠而來的秩序？
收割諸天的存在？
無數線索交織，漸漸勾勒出一幅模糊卻令人心悸的圖景。
就在這時——
“老祖！”
林芷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焦急：“秘境入口的星辰漩渦在縮小！宇文殿主傳音，讓我們立刻退出！”
風無極抬眼望去，秘境邊緣的星辰光芒正在快速黯淡，整個空間開始波動。
他不再停留，帶著林芷韻朝入口疾掠。
當二人穿過星辰漩渦回到平台時，身後的漩渦已縮小到不足三尺，隨即徹底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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