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光影網，那個刺眼的9.7分，和下麵鋪天蓋地的好評，讓他徹底明白了。
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另一個城市的同行，一個老哥們。
“喂，老李啊，你那邊《石頭》的上座率怎麼樣？”電話一接通，對方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百分之百，兩場都滿了。你呢？”老王沉聲說道。
“我操，我這邊也一樣！滿了！連過道都坐滿了人！我他媽從業三十年，就沒見過這陣仗！”老李的聲音裡滿是震驚，“我跟你說，這片子，要爆！要逆天！”
“嗯，我看出來了。”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加排片啊！現在誰排得多，誰就賺得多！這他媽是天上掉錢啊！”
“加？怎麼加？”老王苦笑一聲，“上麵的文件你沒看？光影傳媒那邊下了死命令，一天最多隻能排兩場垃圾場次。”
“去他媽的命令！”老李在電話那頭罵道，“周建國能給我們發工資嗎？錢他媽的才是親爹！聽我的，晚上九點《諜影5G5》那場，直接給他換成《石頭》！就對外說，設備故障，臨時換片！他光影傳媒手再長，還能管到我們影院放映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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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愣了許久。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諜影重重5》那慘淡的預售數據，和《瘋狂的石頭》頁麵下，無數網友“求排片”的哀嚎。
他狠狠地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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