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青蛇被鐵山的板斧架在脖子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黃榴蓮,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我把鴉片都給你,還有我的錢,都給你……”
“饒你?”黃榴蓮走到青蛇麵前,開山斧指著他的胸口,“你殺了阿浪,抓了我的人,還勾結河馬背叛我,你覺得我會饒你?”
青蛇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黃榴蓮沒再說話,斧頭劈向青蛇的胸口——“噗”的一聲,青蛇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主木屋的地板。
東側地窖,水蛇劉帶著阿水的家人,與趕來的阿水彙合。阿水抱著娘和妹妹,眼淚流個不停:“娘,妹妹,我終於救你們了……”
“孩子,苦了你了……”阿水的娘撫摸著阿水的頭,眼淚滴在阿水的頭發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槍聲——是巡捕房的人!趙老三帶著十個巡捕,舉著火槍,往主木屋方向跑來,嘴裡大喊:“都不許動!放下武器!不然開槍了!”
黃榴蓮臉色一變,對眾人說:“快,帶著武器和鴉片,從水路撤退!米缸在下遊的碼頭接應我們,別跟巡捕房的人硬拚!”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刀斧手們扛著武器和鴉片,往河邊跑;水蛇劉帶著大河盟的弟兄,劃船接應;浪裡白扶著影子,慢慢往河邊走;阿水抱著妹妹,跟著娘往河邊跑;算盤和鴻雁清點人數,確保沒人落下。
黃榴蓮斷後,看著趙老三的巡捕越來越近,舉起短銃,對著天空開了一槍:“趙老三,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再敢來,我崩了你!”
趙老三被槍聲嚇了一跳,不敢再追,隻能看著黃榴蓮的人消失在晨霧中。主木屋裡,隻剩下河馬和青蛇的屍體,還有滿地的鮮血和武器,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照在血跡上,泛著刺眼的紅光。
黃榴蓮坐在船上,看著遠處的蛇灣,手裡握著開山斧。影子坐在他身邊,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臉色還有點蒼白:“總舵主,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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