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紙筒上。
她的動作輕緩得如同怕驚擾了空氣。伸出兩根手指,指尖在昏暗的光線下瑩白如玉,精準地捏住了那卷細小的紙筒。觸手微涼,帶著夜露的濕氣,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雀鳥的微腥。
她坐起身,錦被無聲滑落,露出鵝黃的寢衣。她沒有點燈,隻借著遠處燭台透過重重帷幔映進來的、極其微弱的光線,將那小小的紙卷,在掌心緩緩展開。
紙是特製的,極薄,近乎透明,卻異常柔韌。上麵用極細的墨筆寫著幾行蠅頭小楷,字跡遒勁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柔:
「北邙失手,鷹犬遍索。暫蟄伏,勿動。新雀華美,然爪利喙尖,恐非善類,慎近。待機。」
沒有署名,沒有日期。
然而,那字跡的起承轉合,筆鋒間那股刻意收斂卻依舊透出的、屬於上位者的矜貴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偏執陰鷙…沈嬌嬌曾在某個人的奏折批注上見過無數次!
恭親王,蕭徹!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沈嬌嬌的眼底。“北邙失手”——直指獵場冷箭刺殺!“鷹犬遍索”——嘲諷蕭珩的追查!“新雀華美”——指代她沈嬌嬌!“爪利喙尖,恐非善類”——警告同夥對她提高警惕!“待機”——圖謀再動!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讓她握著紙卷的手指指節都微微泛白!原來那支差點要了蕭珩性命的冷箭背後,果然是他!原來他不僅想弑君,更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深宮裡的魑魅魍魎,當真是無孔不入!
就在這時!
!隙縫道一了開掀地聲無,手的明分節骨隻一被,簾門錦織重厚的閣暖往通殿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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