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發白,“這年頭,冤枉一兩個人算什麼?朝中還有不少忠臣因為反對魏大人,都被安了罪名殺了!我看啊,這世道八成是要變天了,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是少議論這些事,免得惹禍上身!”
話音剛落,鄰桌一個身穿深綠袍子、腰間係著玉帶的男子,突然將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神緊張地朝門口瞟了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幾個穿著便服、卻氣度不凡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們雖沒穿官袍,可腰間隱約露出的虎頭腰牌,還有臉上那股子官威,任誰都能看出是官府的人。酒樓裡原本低聲交談的人,瞬間都閉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師父顯然也聽明白了方才的對話,他臉色微沉,沒再多說什麼,隻是抬手喊來小二結了帳,然後輕輕握住我的手,帶著我匆匆離開。手裡還殘留著紅燒獅子頭的香氣,肚子也吃得飽飽的,可我的心卻像被一塊巨石壓住,直直跌入穀底,連呼吸都覺得疼——他們說的是我家!我爹和哥哥是被冤枉的!我的妹妹們被抓進了宮!還有人說我被老虎吃了……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師父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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