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尋常劍法靠的是力氣與技巧,可你的劍法,能借風勢、融光影,甚至能感知對手的氣息,這不是神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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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葉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眸看著腳下的鬆針:“我不過是從小跟著爺爺學劍,他說劍法不該是死的,要跟著自然走罷了。”忙扯個慌蓋過去,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是神靈轉世那可怎麼得了。
說話間,二人已各自握劍站定。慕容澈手持漠北秘劍,劍尖斜指地麵,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十葉則握著一把普通的青鋼劍,身姿放鬆,眼神卻格外專注,仿佛與周圍的鬆樹、清風融為了一體。
隨著慕容澈一聲輕喝,二人同時出劍。劍光在鬆林間驟然亮起,慕容澈的劍招狠厲,每一劍都帶著漠北劍法的霸道,劍氣掃過,鬆枝簌簌作響;十葉的劍法則靈動輕盈,劍尖仿佛有流光閃動,看似輕柔,卻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慕容澈的攻擊,還能巧妙地引導他的劍勢,讓他的招式愈發順暢。
他們對打的速度越來越快,劍光在林間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偶爾有鬆枝被劍氣斬斷,帶著積雪從枝頭墜落,“簌簌”的落雪聲與“鏘鏘”的劍擊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動聽。不過數月時間,在十葉的指點與二人的勤加練習下,他們的劍法已精進了不止一個層次——慕容澈的劍招少了幾分生澀,多了幾分靈動;十葉的劍法則愈發嫻熟,神通之處儘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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