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都怪我。隻是仙不是神，我們仙若要下凡曆劫，需得剝離所有仙識與記憶，從頭開始，方能圓滿。而你是上神，身具無上神力，曆劫與否、是否保留記憶，皆可由你自己做主。”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遙遠的夜空，那裡星河璀璨，隱約可見仙界的輪廓，聲音帶著幾分悵然與通透：“你可知曉？這三界之中，人可以修成仙也可修成魔，仙可以墮入魔，魔亦可重修仙道，唯獨仙與魔，無論如何也成不了神。因為所有的人、仙、魔，皆是墮落的神。當年上古諸神大戰，許多神明為護三界，散儘神力，墮入輪回，曆經千世百劫，才有了如今的三界眾生。你是上神可以隨意變化，而我隻是萬千眾生的一員。”
十葉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夜空，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晶瑩。原來如此，原來他們的淵源，早在千百年前的仙界便已結下，原來他並非刻意疏遠，隻是身不由己。那些年的等待、尋覓、誤解與牽掛，此刻都化作了酸澀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差點就要掉下來。
就在這時，慕容清風突然向前一步，伸出雙臂，將十葉緊緊地擁入懷中。他的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熟悉的檀香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給人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十葉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他微微低頭，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十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自己的心上，與她的心跳漸漸重合。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清風緩緩鬆開懷抱，卻沒有放開她，而是雙手依然摟著她的纖腰，微微俯身，與她四目相對。兩人離得那樣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每一絲情緒，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寒潭，盛滿了對她的珍視與愛戀；而她的眼底，還帶著未乾的淚光，卻也映著他的身影，滿是依賴與歡喜。即便是往日雙修之時，兩人也曾肌膚相親、靈識交融，卻從未這般近距離地、認真地看過對方。仿佛這一刻，時間靜止，天地間隻剩下彼此，所有的言語都成了多餘，唯有眼底的深情，在無聲地訴說著千百年的牽掛與思念。
“其實長生並沒有多好。”十葉道，“那麼多神靈隕落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耐不住漫長孤寂的歲月。”
“你下凡也是因為這個吧？”
“我是忍不住漫長的思念某人的歲月。想要急迫地體驗一下凡間的情與愛。”
“哈哈哈哈......”
“不許笑！”
“那你還要不要匡扶天下正義了？”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沒有那麼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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