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聯楚的密報,如同在贏駟心頭又壓上了一塊巨石。經濟封鎖未解,外交圍堵又至,秦國的處境愈發艱難。然而,贏駟眼中並無懼色,反而燃起更烈的鬥誌。他深知,越是困境,越需奇謀破局。
“魏人欲以商戰困我,以合縱壓我,我便斷其爪牙,破其聯盟!”贏駟於密室中,再次審視著係統界麵。國運值因水力鍛錘的成功而微漲,但“商戰破敵”的任務進度依舊緩慢。
【當前國運值:438\/】
【緊急支線任務:商戰破敵(進行中,完成度30%)】
他需要更靈活、更具攻擊性的經濟策略,不能隻靠行政命令和提升生產。
贏駟再次召集了衛鞅、黑伯、治粟內史以及少數幾位精通計算、心思縝密的年輕官吏(多是政事速成班出身)。他沒有在朝堂上公開討論,而是在偏殿進行了一場小範圍的頭腦風暴。
衛鞅首先提出:“君上,新法‘重農抑商’,乃為防商賈囤積居奇,侵害農本。然眼下非常之時,或可權變。臣以為,當設‘官商’,直屬國君,專司對外貿易,以國家之力,行商賈之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此議一出,幾位老成持重的官員麵露驚色,這與傳統重農抑商的思想相悖。但贏駟卻眼中一亮:“細說!”
衛鞅道:“此‘官商’非尋常商賈。其一,專營我國特有或優勢之物,如質優之秦鹽、秦鐵,乃至……甘薯。其二,行蹤隱秘,不受尋常關市律法所限,可深入敵境或中立之地,以物易物,換取我急需之銅、錫、戰馬等戰略物資。其三,亦可散播消息,收購他國糧草,擾亂其市場。”
黑伯補充道:“‘玄鳥’可為其提供情報支持,理清各國商路、物價及權貴喜好。”
贏駟越聽越覺得此策可行。他將目光投向治粟內史和那幾位年輕官吏:“爾等精於計算,便由爾等牽頭,從府庫撥出專款,組建這支‘官商’隊伍。人員由黑伯協助甄選,務求忠誠、機敏、通曉商事。”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記住,爾等非為牟利,乃為國征戰於無形!首要任務,是利用隴西新辟之通道,與羌瘣諸部乃至更西的胡商貿易,換取銅錫,並設法將我國鹽鐵輸入魏國後方,以其低價衝擊其本地作坊!其次,將甘薯作為‘奇貨’……”
一場沒有硝煙的特殊戰爭,悄然拉開序幕。
“官商”隊伍在極高的效率和保密下迅速組建起來。他們化整為零,有的扮作西域胡商,利用隴西通道,用秦國的鹽鐵、瓷器,從歸附的羌瘣部落和過往胡商那裡換來了大量秦國急需的銅錠和少良錫料,甚至還有幾匹罕見的阿拉伯良馬。這些物資被秘密運回,大大緩解了軍工司的原料壓力。
另一支隊伍則潛入魏國境內。他們並不在主要市集與魏國官商硬碰硬,而是通過黑伯掌握的魏國地方權貴網絡,以稍低於魏國本土作坊但遠高於成本的價格,小批量、多批次地銷售質量更高的秦鹽和秦鐵器。這種“精品”路線,雖然量不大,卻成功在魏國上層和富裕階層中打開了缺口,間接打擊了魏國本土劣質鹽鐵的市場,甚至引發了小範圍的抱怨。
而最精彩的一步棋,落在了“甘薯”之上。針對魏國散布的“毒物”謠言,贏駟授意“官商”反其道而行。他們不再免費贈送,而是將少量品相完美的甘薯精心包裝,作為極其稀有的“東方祥瑞”,通過中立國渠道,以天價“饋贈”給包括中山侯在內的幾位小國君主和魏國國內的某些重量級封君。同時,“玄鳥”在暗處推波助瀾,編造故事,將甘薯與長壽、強身、甚至子嗣繁衍等吉祥寓意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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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稀為貴,加之精心策劃的營銷,甘薯的身份瞬間逆轉!從“毒物”變成了列國貴族圈子裡競相追逐、彰顯身份的“珍品”。中山侯甚至將之前得到的甘薯供奉於宗廟。魏國商人的謠言不攻自破,反而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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