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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道人緊閉的雙眼，猛地顫動了一下。
顯然，是被乾天，說中了心事。
“你覺得，我們，隻是某個大域，用來在界域大戰前，削弱神羅域的，一枚棋子？”
乾天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覺得，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徒勞，等到界域大戰結束，神羅域騰出手來，我們，就會被輕易地，碾成齏粉？”
天水道人，依舊沒有睜眼，但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急促。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選擇不投降。
投降，背上一個叛徒的罪名，一旦乾天背後的人倒了，他，會死得比現在，淒慘一萬倍。
“天水道友，你的眼界，太窄了。”
乾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像是憐憫，又像是嘲弄的神情。
他緩緩走到天水道人麵前，俯下身，用一種，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以為，我們隻是攻打了你一個小小的天水界？”
“我告訴你。”
“如今的流光域，已經，徹底變天了。”
“曾經的十大道界，現在，都隻有一個主家。”
“你覺得，能讓十大道界，所有混元無極巔峰，都心甘情願臣服的存在，會是，區區一個大域，能比的嗎？”
“你覺得，我們，會怕一個，神羅域？”
乾天的話，如同驚雷，一道接著一道，在天水道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天水道人死死地盯著乾天，那眼神，仿佛是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嘶啞，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甚至有些破音。
“十大道界，背後有神羅域撐腰，怎麼可能……會同時背叛神羅域？！”
“乾天，你休想騙我！”
“是嗎？”乾天沒有與他爭辯。
隻是，神念一動。
下一刻，數道氣息同樣強橫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這些人，都是原十大道界的長老，是乾天此次帶來的核心班底。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騙你嗎？”乾天的聲音，幽幽響起。
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天水道人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想不通。
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十大道界改變旗幟？
乾天沒有再逼他。
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天水道友，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完，乾天便不再理會他。
他轉過身，看向那幾名，依舊跪在地上的天水界長老。
“你們幾個，很不錯。”
“你們，誰願意，接替他的位置，成為這天水界，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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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天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天水道人。
那幾名長老，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的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與渴望。
天水界，新的主人！
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大人！我願意！”
“大人！選我！我對天水界最熟悉！”
“大人！我一定能為您，管理好天水界！”
幾人再次，爭搶了起來。
乾天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幾隻，爭搶骨頭的狗。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個，最先開口，名叫張遠的老者身上。
“就你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天水界的新界主。”
“不過，你的真靈，需要，留下一點東西。”
說著，乾天指尖，凝聚出一道，玄奧無比的暗金色符文。
那名叫張遠的老者，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放開了自己的真靈。
他很清楚，這是，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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