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白發長老恭聲道。
“數百年前,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與流光域十大道界的所有聯係。”
“我們嘗試過各種方法,但所有的傳訊,都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應。”
“不僅如此……”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們設在十大道界,用以溝通主界的十座跨域傳送陣,也全部,失去了感應。”
“什麼?!”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嘩然。
跨域傳送陣,那可是,由大羅真君,親手布下的。
別說一個偏遠的流光域,就算是神羅域的敵對大域,想要在不聲不響之間,同時毀掉十座跨域傳送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事,當真?”玄極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千真萬確。”那名長老沉聲道。
“我們反複確認了數十遍,那十座傳送陣,就像是,從法則層麵,被徹底抹去了一樣。”
“我們這邊,根本無法定位,也無法啟動。”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流光域……”大長老冥羅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我記得,羅天他們,就是,隕落在流光域。”
他的話,讓眾人,瞬間,想起了那件,至今,都還懸而未決的,詭異事件。
手持大羅真器“鑒天鏡”的羅天,帶領著兩位混元無極巔峰,竟然,在一個小小的流光域,全軍覆沒,連一絲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當時,他們都以為,這是宿敵幽魔域,設下的一個陷阱。
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幽魔域,有這種手段嗎?”一名高層,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不引起任何大規模衝突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讓一個大域,徹底失聯,而且還傳不出任何消息?”
眾人,麵麵相覷。
他們很清楚,幽魔域也無法輕易做到。
如果幽魔域有這種能力,他們第一個要下手的,絕對不是流光域這種不痛不癢的偏遠地方,而是神羅域那些,更具戰略價值的核心大域。
“不可能是幽魔域……”玄極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件事,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詭異。
敵人,用了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將流光域,從神羅域的版圖上,硬生生地,給“摳”了出去。
這背後,代表的,是什麼?
是一種,敵人有著他們不知道的特殊手段?
還是說,有某個,他們不知道的,第三方勢力,插手了?
一個個疑問,浮現在玄極的腦海中,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不安。
“域主,此事,必須徹查!”一名脾氣火爆的長老,站了出來。
“這是對我神羅域,赤裸裸的挑釁!”
“我建議,立刻派遣大軍,封鎖流光域周邊的混沌虛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後黑手,給我揪出來!”
“不可!”大長老冥羅,立刻,出言反駁。
“如今,與幽魔域的界域大戰,一觸即發,我神羅域所有的力量,都應該,集中在正麵戰場上。”
“為了一個已經失聯的流光域,分散我們寶貴的戰力,實屬不智。”
“更何況,對方的手段,如此詭異,我們貿然派人過去,很可能,會重蹈羅天的覆轍,白白折損人手。”
“那……就這麼算了?”那名長老不甘心地說道。
“當然不是算了。”冥羅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此事,可以,先放一放。”
“等到,界域大戰結束,我們,有的是時間,去處理流光域的問題。”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打贏這場戰爭!”
大殿內,眾人,議論紛紛,分成了兩派,爭執不休。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到了,寶座之上,那位,始終沉默不語的域主身上。
玄極,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寶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他在權衡。
流光域的詭異事件,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
理智告訴他,必須,查清楚。
因為,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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