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得找個地兒好好哭一場,娘的,什麼世道,天妒英才啊。”
“行了,別給自個臉上貼金,你們也就這點出息。”
鐘躍民道:
“不過也不用自卑,你們想想,他杜衛東老子哪裡上班的?外國專家局,裡頭都是老外,近水樓台先得月,以杜衛東這小鬼子的好色性格,窩邊草哪有不吃的。”
“這麼說也對!”袁軍拍大腿道:
“你說我老子要是在外國專家局當個局長多好,洋婆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哥們一人給你們分發一個,咱這也算是為國出力,報過去的血海深仇了。”
“我說袁軍,你說話注意點好不好?”
羅芸道:
“張口閉口就是女人,我們兩個女孩子還在這呢,那外國妞有什麼好的?穿的暴露,還當著眾人麵跟人親吻,臉都不要了。”
“羅芸,這你就不懂了,十個男人九個色,剩餘一個可能是太監”,
袁軍道:“再說了,那洋妞的白麵饅頭……咳咳咳!”
一興起,差點說漏嘴了。
倆姑娘雖不明白白麵饅頭是什麼意思,不過見袁軍幾人猥瑣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詞,羅芸狠狠瞪人眼。
周曉白看著鐘躍民,道:
“你也喜歡那種洋女人啊?”
聲音很平和,眼神卻是透著陣陣殺意,瞧這意思,隻要一個字說錯,怕是要被‘極刑’!
“這哪能!”
鐘躍民臉上掛著笑,道:
“洋妞都有體味,不好聞,人高馬大,皮膚粗糙,像袁軍這種想跟人親個嘴,估計得先搬個椅子站上去。”
“哈哈哈……”二毛等人大笑起。
“去你的,躍民”,袁軍回懟道:
“你丫的又損我,哥們個子是不高,但比杜衛東那小鬼子高一個頭,再說了,我真親不著,我不會蹦躂起來?或者雙腿勾住人洋妞的腰?難不倒你們袁爺。”
鄭桐幾人笑得更瘋了。
“哎,不對啊,躍民”,鄭桐突然想起道:“你怎麼知道洋妞有體味?你趴上身上嗅過啊?”
“還用趴啊?”鐘躍民道:
“咱去老莫、新僑消費,洋妞又不是沒碰到過,擦身經過,撲麵而來的那陣風都帶著股味,形容不出來,反正不好聞。”
周曉白很認真的對鐘躍民道:
“你不許跟那些個洋妞好?”
鐘躍民有些無奈,這憨妞還挺霸道,控製欲強了點,前世那個‘鐘躍民’最終跟周曉白分手,雙方身份差距是一方麵,還有很重要一點,就是這憨妞的控製欲了,她想要掌控鐘躍民的一切,
可‘鐘躍民’是什麼人?
遊戲人間的浪子,所有穩定的因素,家庭、孩子、工作等等,對他來說就是災難,身體裡的不安分、躁動因子哪能被束縛住,相反思想超前,理念有別於這時代絕大多數女性的秦嶺,更能吸引‘鐘躍民’,
直白點就是,我睡了你秦嶺,不用負責,她跟‘鐘躍民’好,也隻是肉體和精神的需求,不存在一定要組建家庭,
僅此而已!
鐘躍民回著,
“你想多了,我要找個洋妞,我老子得拿擀麵杖削我,哪有曉白你這種嬌小可愛香噴噴的姑娘好。“
“你倆可別肉麻了,起我一身雞皮。”
羅芸搓著手臂,指了指一邊掛牆上的吉他,
“躍民,你還會彈這個?這東西一般商場買不著吧?”
“朝陽那邊的友誼商店買的,略懂!”
這年頭沒電視、電腦、手機,娛樂項目實在缺乏,他純粹是打發時間,
”友誼商店隻有外國人能進,你怎麼進去的?”
袁軍道:
“曉白,躍民這小子雞賊,把自個打扮一番,整得跟個歸國華僑一樣,一口流利英語,把守門口的那服務員整得一愣一愣的,腰一彎,右手做個優美紳士的姿勢,
“請!”
別提多恭敬了,哥幾個躲一邊樂玩了,人大搖大擺買了吉他出來,那服務員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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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青憶回,暖取旁火爐
辰時的暢歡春青你愛曾人少多
……
……
,息消的你,來過吹風
!歌的裡心我是就這
你為要我,了老我當
”……歌的裡心首這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