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皮手套,笑眯眯的,
“鐘躍民,我還真小瞧你了。”
杜衛東趁機遞刀,
“援朝,你可是我們大院頑主的頭,哪個不敢給你麵子,他鐘躍民、張海洋算什麼東西,這場子咱要不給爭回來,其他頑主會怎麼想?絕對不能輕饒了這倆狗東西。”
“別急,你先養傷!”
李援朝勸慰一句,在病房裡待了十來分鐘,然後離開了。
這邊出了病房,一個心腹道:
“援朝,杜衛東這小子不老實,把李奎勇家那個妹子衣服都扒拉光要強暴這茬丁點不漏,總特麼不會失憶了吧?要不是鐘躍民他們及時趕到,這小子還真能乾出這喪儘天良的事。”
李援朝道:
“到底是小鬼子,不跟咱一條心,沒事,他杜衛東以為自己多聰明,不就想激化我和張海洋、鐘躍民的矛盾,拿槍使喚,他好在後麵看好戲。”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揭穿這小鬼子的把戲?”
“揭穿乾嘛?不是要演嗎?好啊,我好好陪他演一回,這種人留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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