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轉眼三個月過去。
北方那個龐大的聯合體轟然倒塌,毫無意外地在全世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對那些同屬性的社會國家而言,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沉重與悲涼。
畢竟,他們一直以那位“老大哥”為精神支柱,如今老大哥都倒下了,這些依附的小國又豈能幸免於難?
隻怕是要步其後塵了。
就在局勢動蕩之際,王副部第一時間找上門來,急切地詢問何時動身,準備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混亂,去老毛子的地盤上大肆掃購一番。
磨刀霍霍,迫不及待了!
原本計劃是過兩天就出發,突發意外,家裡突然出了檔子事,他姥爺走了。
掃貨的計劃隻能暫時擱置了。
鐘躍民他父親、他本人,還有媳婦和孩子們,一家人連夜趕飛機,匆匆奔赴東北奔喪。
第二天一早,飛機降落在東北的某一機場。
剛走出航站樓,就見門口停了一溜排黑色的轎車,陣仗不小。
表哥姚強一眼瞧見他們,便快步迎了上來。
隻見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左臂上戴著一塊白布,手裡攥著個“大哥大”,手指上套著金戒指,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極其惹眼的大粗金鏈子。
“姨夫……躍民!”
姚強熱情地大喊著,臉上堆滿了笑。
鐘山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這身不倫不類的打扮,拿出長輩的架勢訓道:
“小強,你好歹也在部隊待了這麼多年,言行舉止、穿衣打扮還是得得體些。
你這算怎麼回事?跟隻大馬猴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是怎麼著?”
姚強被說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解釋道:
“姨夫,我現在不是做買賣嘛,人靠衣裝馬靠鞍,穿得太寒磣了,人家不願跟咱合作,我這才稍微捯飭捯飭……”
鐘躍民聞言一笑,打趣道:
“表哥,你還是稍微悠著點吧,東北這邊還是比較亂,財不外露的道理你不懂?就說我們京城,街頭最近也冒出了一些‘飛車黨’。”
“飛車黨?”姚強一愣。
“對,就是騎著摩托車的飛賊,專門搶街上行人的皮包、金項鏈。”
鐘躍民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上個月就有個倒黴蛋,跟你一樣,脖子上掛著條大粗金鏈子,結果被人騎著摩托一把扯走,鏈子沒了不說,脖子還受了重傷,直接骨折,現在還得戴著護頸器,沒個三個月拆不掉,聽說連覺都沒法好好睡,遭老罪了。”
姚強聽得隻覺得後脖頸一陣發涼,哪還敢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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