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別管,咱倆之間,還分這麼清嗎?”姚強壓低聲音說著。
“這借條,我能先看看嗎?”鐘躍民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來到那刀疤男身邊,對其語氣平淡說道,
“你誰啊?憑什麼給你看?”王大山立刻警覺起來,語氣不善。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大老板。”姚強適時地插了一句。
“大老板?”王大山疑惑又震驚地上下打量起鐘躍民。
鐘躍民淡然一笑,上前一步:
“王老板是吧?你剛才說得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隻要借條金額屬實,我們立馬還錢,你們這麼多人站在這兒,還怕我把借條撕了不成?”
“諒你們也不敢!”王大山冷哼一聲,將借條遞了過去。
鐘躍民接過借條,仔細看了看,隨後點了點頭:
“嗯,沒錯……表哥,咱們車子後備箱不是放著十萬塊錢嘛?剛收上來的租金,你忘了?還打什麼電話,直接拿錢就是了。”
卻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呢,畢竟不是小數目,一手交錢,一手還債,日後也少些麻煩。
我看還是給公安打個電話,一起做個見證,這樣大家都好,王老板,這樣沒問題吧?”
王大山稍作猶豫,隨即咬了咬牙:
“報警就報警,我們來要債的,怕什麼!”
鐘躍民又把視線轉向姚強:
“表哥,還愣著乾什麼?報警吧,我看就讓那位劉局過來,就是昨兒個跟李主任一塊來的那位。”
姚強這會兒腦子裡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鐘躍民要乾嘛,
後備箱裡哪有什麼十萬塊錢?
還要報警,難不成這借條有問題?
不過還是照做了,立刻撥通了那位劉局的電話。
縣城不大,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劉江便帶著足足十來個公安趕了過來。
一進門,劉江便快步來到鐘躍民麵前,雙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滿臉歉意:
“鐘董,對不住,來晚了來晚了!沒受驚吧?”
鐘躍民麵帶微笑,溫和地說道:
“劉局,知道您忙,不好意思,打擾了。”
“誒,這哪裡話!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您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劉江態度恭敬。
鐘躍民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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