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這邊也沒閒著,他安排人手暗中盯梢,將劫匪的人數、體貌特征及行動規律摸得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夥人就是衝著打劫來的。
劫匪們正絞儘腦汁尋找下手的時機,而鐘躍民他們這邊又何嘗不是在耐心等待收網的絕佳機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獵人與獵物的身份,隨時都在反轉。
在某節車廂的隔間內,鐘躍民、寧偉、鄭桐和李奎勇等幾人聚在一處,壓低了聲音商議對策。
“躍民,”
鄭桐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幫孫子就是要乾打家劫舍的勾當。
咱也別乾等著了,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他們摁住打個措手不及,省得夜長夢多,再出什麼幺蛾子。”
李奎勇等人也連連點頭,深表認同。
“等晚上動手。”
鐘躍民一錘定音,冷靜地分析道,
“白天乘客在車廂裡來回走動,咱們投鼠忌器,多有不便,
等到了半夜,人少安靜,這夥劫匪的戒備心也會降到最低,到時候咱們成功率更高,也更穩妥。”
聽到這話,寧偉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沒有絲毫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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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透出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哥,算我一個,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我這身體都有些生鏽了。”
鐘躍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一笑,點頭應允:
“行,到時候你帶兩個人,成立一個抓捕小隊。”
“躍民,我也上。”李奎勇沉聲說道。
鐘躍民再次點頭,
“還有我。”鄭桐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主動請纓。
“鄭桐,你就算了,還是歇著吧。”鐘躍民擺了擺手。
“怎麼著?瞧不起人是不是?”
鄭桐頓時不服氣了,
“哥們當初在京城頑主圈裡,不說是最拔尖的猛人,但論戰力也算排得上號的,不就幾個小毛賊嗎?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鐘躍民摸了摸鼻子,暗自好笑,這家夥如今已經是京大的教授了,可骨子裡那股年輕時的“頑主氣息”,時不時還會冒出來。
他難得說了句軟話:
“鄭教授,沒說你不行。
不過你現在好歹是教書育人的老師,要是讓學生看見你鄭老師一手板磚、一手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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