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可謝君離似乎並沒有被司敬軒含沙射影的話影響到,依舊慢條斯裡地吃著飯。
須臾,謝君離放下碗筷,淡定自若地反問了司敬軒一句:“那司執行官在聖雌大人昏迷的這三天裡在做什麼,怎麼沒有來照顧她?”
“畢竟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她的備選獸夫。”
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火越燒越旺,虞幼霧選擇端起小碗在一旁看好戲。
兩個她不怎麼關心在意的男人因為她掐架這種場麵,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司敬軒應對自如:“皇太子殿下您可是女帝陛下指定的聖雌正夫人選,我怎麼能搶您的功勞?”
“再說了,這裡是您的寢宮,我自然不能過多打擾。”
兩人麵上帶著笑,卻各懷心思地一唱一和對話著,聽得虞幼霧耳朵都有點疲倦了。
像長舌婦一樣耍著心機陰陽對方,他倆不累嗎?
虞幼霧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將放碗的聲音故意弄大,打斷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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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將話題轉回了司敬淵的身上:“所以你今天要和我講關於司敬淵的什麼消息?”
司敬軒垂了垂眸,眼底帶笑:“顧著和皇太子殿下交談,忘記和你說了。”
“聖雌大人真的想聽嗎?可能會讓你很失望哦。”
麵對司敬軒話裡的試探,虞幼霧握了握拳,努力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她後背往椅子上靠了靠。
“最失望的無非就是揍不到他,解不開這頸環唄。”
話落,虞幼霧有些不甘心地擰了擰秀眉:“解不開我就標記不了你和皇太子殿下了,一輩子都被他毀了!”
聽到這話,司敬軒才接著說道:“看來聖雌大人真的要失望了。”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司敬淵誤闖黑市被抓住了,但是處在帝國邊境的黑市非常危險,所以帝國並不打算救他。”
虞幼霧垂在另一側的指尖狠狠刺進了肉裡,明明痛得厲害,臉上卻依舊是惋惜的表情。
她像是並不在意司敬淵的死活,直接將他完全忽略,問了一句關於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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