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倦沉默,虞幼霧就知道這死鳥對自己的話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
而且就算她現在說的話將全部過錯都推到了陸倦的身上,他也不會為了驗證當時發生了什麼,而再次去喝酒。
所以虞幼霧有恃無恐地把推卸著自己使小手段的責任。
更何況陸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剛剛不還騙她進行意識體交歡嗎?
以牙還牙罷了!
陸倦果然沒有再去思考當時的事情到底是誰的過錯,抬手擦了擦虞幼霧漂亮的臉蛋上殘留的眼淚。
“和我說說,你離開我之後,是怎麼從一個人類變成雌性獸人的。”
說話間,陸倦也沒有放過和虞幼霧任何親密的機會,附身用薄唇親吻著她眼角掛著的淚花。
虞幼霧感覺到有些癢,下意識便往另一邊側了側身子,避開了他的親吻。
明明是下意識的回避動作,陸倦卻以為又不高興了,在虞幼霧避開的那一刹那,眼疾手快地張開自己的大翅膀,擋住了她的視線。
他聲音低沉地說道:“不喜歡?”
“?”
虞幼霧被陸倦這句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小腦袋裡緩緩就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看在手感不錯的大翅膀份兒上,虞幼霧並沒有感到不悅,反而抬起手順著羽毛的走向一寸又一寸地往下摸著。
“不喜歡什麼?”虞幼霧在順滑的紅色羽毛麵前,她的心情自己哄好了一些。
她算是半個毛茸茸控,尤其是毛摸上去很舒服的東西,她是越摸越喜歡。
而且陸倦是陸倦,他的翅膀是他的翅膀,這兩個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所以她更喜歡羽毛多一點。
陸倦見虞幼霧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翅膀上麵,沒有看自己,心裡莫名有些不爽起來。
“是不是不喜歡我靠近你。”他倏地將張開的翅膀收了起來,伸手捏住虞幼霧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視線掰正了回來。
“你寧願和我的翅膀玩,也不願意讓我靠近你。”他又重複了一遍。
說這話的時候,陸倦很平靜,就算是吃醋,他也能夠表現得滿不在乎,就像是在和虞幼霧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虞幼霧手上突然失去了順滑的羽毛,有些不高興地蹙了蹙眉。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恰好落在了陸倦的眼底,他紅眸裡的暗色更深了一些。
他有些看不懂虞幼霧了。
一開始明明她很抗拒自己,可交歡後她又訴說起了自己對她的不在乎,哭得聲淚俱下,好似他是雄性裡裡罪大惡極,拋棄妻主,罪該萬死的那種人!
而現在呢,被哄好後又安靜極了,像是剛剛的兩個情緒都不是她。
虞幼霧很快收起了那一抹不悅,盯著陸倦看:“沒有,你親我這裡,有些癢,我下意識躲開而已。”
“我們把話說開,你不會還以為我抗拒你吧?”
“我們好歹有契約,你莫非是想要我解除契約,然後又拋下我!”
她很快察覺到了陸倦問這話的意圖在哪裡,大概率是自己情緒反轉得過於快,讓他產生了懷疑的心態。
這好辦,把話題重新扯回他身上不就好了?
陸倦雖然心思縝密,但再怎麼說此時嬌軟的美人在懷裡和自己生著悶氣,饒是他再是淡定,內心也做不到不起一絲心軟的波瀾。
可他這麼聰明,又怎麼會不清楚虞幼霧這明顯到不經過任何掩飾的話,是在轉移話題呢?
她就是故意把話題往他身上引,有恃無恐地在他麵前使著小伎倆。
偏偏自己還對這樣囂張的虞幼霧沒有一絲辦法。
畢竟作為神獸朱雀的後裔,他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輕鬆解除虞幼霧當時留在他身上的契約。
可過了這麼久,他都沒有這麼做,也就是說他的內心根本就不想解開契約,他也是需要虞幼霧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虞幼霧的態度早就已經從繁衍血脈的實驗體,變成了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所以被她這麼變著花樣忽悠,陸倦是樂在其中的,至少在某種意義上,虞幼霧願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雌性在獸人帝國是多麼尊貴的存在,更何況在他懷裡的雌性還是獸人高高在上的獸神,他應該感到知足才是。
他要做獸神最虔誠的,唯一的信徒,永遠匍匐在她虞幼霧的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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