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她垂著眸，回答道，“你也多次提醒過我，我們是敵人的關係。”
“因為你想殺我。”
虞幼霧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白無暮的身軀微微一僵。
因為那天若是沒有陸倦替她擋下那一刀，此時的虞幼霧早就已經毒發身亡。
“可你想殺我，是源自我作為人類時的欺騙。”
“站在你的角度情有可原，甚至我是那個負心人。”
虞幼霧並沒有告訴白無暮他想要知道的確切關係，卻已經將答案告知與他。
他想要什麼樣子的答案，全都來源於他自己站在什麼角度去判斷他們的關係。
若是繼續執著於前世的那些恩怨，那他們這輩子的關係也就止步於此。
虞幼霧並沒有要求白無暮一定要像燼和陸倦那樣，放下前世種種繼續愛她做自己的獸夫。
畢竟任務也隻是降低他們的黑化值，可沒說一定要是妻主和獸夫這種親密的關係。
虞幼霧有些困了，不想再多說什麼，倏地抽回自己的手，讓白無暮溫熱的掌心落了一陣涼風。
這陣風就像是吹進了他的心裡，讓他莫名感覺一陣心悸。
“救好你的獸夫陸倦後，我們不做仇人。”他說得堅定，語氣也沒有猶豫。
白無暮這是做出決定了。
【宿主，白無暮的黑化值下降到了95，再接再厲哦！】
虞幼霧乘勝追擊，故意繼續追問道：“那做朋友？”
“……”
她親眼看見白無暮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顯然這個不是他內心想要從自己口中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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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虞幼霧緩緩吐出這兩個字，起身走到白無暮的身前，指尖輕柔緩慢地蹭過他後頸上的腺體。
“可你已經把和我的契約印記給洗掉了。”
虞幼霧這句話聽不出情緒，到底是生氣還是失望，白無暮一度焦慮起來，甚至直接著急地說道：
“契約印記洗了還能重新標記上的。”
“而且你現在是雌性，比你以前作為人類時更加方便。”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白無暮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著急說了些不過腦子的話。
“……”
他懊惱地跌坐在沙發上：“嘖，你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尾音都還繞在白無暮的舌尖上，在駕駛室的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們這邊。
燼臉上的神情很平靜，但那雙灰色的眸底，卻好像醞釀著一場凶殘的風暴。
他的視線先從虞幼霧身上掠過，隨後平緩地落在白無暮的身上，一步步走到虞幼霧的麵前，將人緊緊護在身側。
“你想趁我不在，勾引我妻主標記你？”他的語調上挑，聽上去像是疑惑詢問。
但落在白無暮的耳朵裡，更像是雄性之間明目張膽的警告。
白無暮實力並不比燼差多少，之前避開他也是因為家族和黑市有交易上的往來，他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情去和他結怨。
但如今情況不一樣。
白無暮和燼之間的矛盾來源是虞幼霧。
曾經都是她的愛人，自然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更何況搶奪雌性本就是雄性的天性。
虞幼霧並不願意參加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無聊的爭鬥，更加不願意成為他們搶來搶去的對象。
她沒阻止，也沒慫恿，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倆要打架可以，別吵到我。”
沒等他們有接下來的動作，虞幼霧就回到了休息室。
阿九這時候有些著急了：【宿主，兩個雄性因為你對峙起來的機會你咋不把握啊。】
【這可是你賺積分的大好時機呢！】
虞幼霧直接一針見血地說道：“確實應該好好把握，那你說我幫誰呢。”
【……】
阿九一時之間竟然回答不上來。
“我幫燼，他的黑化值肯定會降下去，但是會破壞和白無暮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微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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