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
裴妙兒柔若無骨的手已經纏繞住了裴衍。
檀口中不斷呢喃著那個讓她心跳加快的名字。
她摟住了裴衍勁韌有力的腰,閉上眼睛,用自己身體的力氣帶著兩個人朝著身後的床榻倒去。
她知道,紅綃帳落下以後,這一切就可以都交給裴衍了。
可是就在二人即將陷入衾被之中的時候,裴衍單手抵住裴妙兒的肩膀,狠狠一推,借著這道力氣把二人的距離瞬間拉開!
裴妙兒腦袋撞在床榻上,雖然有厚厚的被子墊著不至於摔傷,但是一陣又一陣的眩暈感讓她好一會都沒辦法睜開眼睛,就更別提站起身了。
“阿衍!”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竟是掙紮著支起了身子,淚眼朦朧的喚了一聲。
原也是千嬌百媚惹人垂憐的一張臉,偏偏遇上了裴衍這個冷心冷情的人。
“別這麼叫我。”
裴衍頭也不回,破門而出!
“惡心!”
這是裴妙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整整一個晚上,精神高度緊繃,受儘言語侮辱卻又深知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本以為豁出去一切就可以換來父母弟弟想要的結果,卻不想竟功虧一簣!
裴妙兒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痛苦和打擊,昏了過去。
阿衍,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
可是我不想一輩子隻能做你的表姐啊,阿衍……
“真該死!”
裴衍從院子裡衝出來的時候長廊守著的兩個人都看到了,自然也注意到了異常,可是沒有一個人敢攔。
這是裴衍,要他們生他們就能生,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房間裡的聲音他們也聽到了,可是那又如何呢?
今日如果他們真的敢攔下裴衍,明天死是最後的結果,怕是死都別想死的乾乾脆脆。
出門的時候裴衍腦袋裡居然天馬行空的想著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李明夏的。
平日裡長風是一定會跟在自己身邊的,偏偏今天被裴衍打發出去做事了。
鎖是為了什麼天大的了不得的事情就也罷了,竟是為了兩盤子水果。
荔枝櫻桃容易,能配得上李明夏的難得,非是長風去尋,旁的人裴衍都不放心。
周圍都是花香,裴衍分不清方向,隻能是憑著本能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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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越來越不舒服,那種隱秘的難受讓他眼尾緋紅一片,呼吸之間灼熱的溫度幾乎能融化空氣。
他不知道這姐弟兩個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居然能把自己都騙過去,無色無味藥效卻這樣猛烈……
裴然裴妙兒怎麼可能弄得來這種東西,這件事和他們那個野心勃勃的娘脫不了關係!
等到回了都城……
又是一股幾乎要把人焚燒殆儘的痛苦和灼熱湧了上來!
裴衍幾乎是調動了全身的內力才勉強壓下,可是隨之而來的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鼻子,嘴裡,星星點點的血落在地上,似是紅梅綻放!
繼續這樣熬下去自己怕是要出問題。
裴衍眸心一暗,今天就算是隨便找一個人……也絕對不會讓裴妙兒裴然得逞!
他眼前一片繚亂,就像是喝了幾壇子又烈又純的酒然後跌進了漫天星光中,什麼都看不清,最後他實在是站不住了,憑著自己就這麼跌進了一間臥房中。
李明夏想起來花園中的玫瑰開的漂亮就想著去摘幾朵,如果是可食用的就剛剛好,扔在空間裡又漂亮又能當食材。
什麼玫瑰花餅,什麼玫瑰花茶,什麼玫瑰花露,什麼……
“什麼東西!!!”
“裴衍?!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你躺在地上乾什麼!”
李明夏正盤算著自己的玫瑰盛宴,推門房門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不到,思緒猛然停止,低頭一看就見到了裴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第一個反應,還敢來挑釁?!
第二個反應,訛我?
但是很快的李明夏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她蹲下身子,輕輕的戳了戳裴衍,忽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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