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封神成仙。
居然妄想賴這樣善良好人的錢?天理何在?公理何在?
“你大可以把你心裡想的做出來試試看,能走出這間屋子我跟你的姓!”
李明夏猙獰的笑了笑,指著臥房的門,半點情麵都不留的威脅著裴衍。
“我心裡想的?”
裴衍探手從懷裡拿出來一遝子銀票,就這麼當著李明夏的麵晃了晃。
每一張都是十萬兩,這麼厚的一遝子……
李明夏的目光隨著裴衍的動作晃了晃,世界觀在這一刻極速的崩塌。
自己果然是一個窮人!
這麼多銀票,這麼多十萬兩,這個該死的裴衍為什麼隨手就能拿出來這麼多錢?!
“心裡的確是有點想法。”裴衍抽出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剩下的就在李明夏垂涎欲滴的眼神裡刻意放緩了動作,慢慢悠悠的收進了自己的懷中,順便還把那條本來是李明夏的後來被他強行搶走的發帶也撈回了掌心裡。
就這麼當著李明夏的麵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的手腕上,最後係了一個風騷的蝴蝶結。
李明夏把那張十萬兩的銀票捏在兩根手指中間,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仔細看了金額和錢莊獨有的“防偽標記”以後收進了懷裡。
“這個賣不賣?”
裴衍指著李明夏成本六顆一萬賣價十萬的人間四月,“隨你開價。”
李明夏乾脆利落的把“人間四月”也塞進了自己的懷裡,“不賣。”
不是她不愛錢,是“人間四月”沒剩多少了。
李明夏有一個很不好的毛病,一旦自己手中某種東西不夠充盈富餘,再補充庫存之前她就會變得特別舍不得用。
“怕我偷你的方子做一樣的東西?”裴衍半是玩笑的說道。
這種自視過高的話李明夏搭理都懶得搭理。
“有事沒事?沒事出去,明天你不用比賽,可以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我們這些平民選手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李明夏下了逐客令。
銀貨兩訖,再想聊天就是另外的費用了。
裴衍對於見錢眼開,但是隻要拿到錢就會翻臉的李明夏一點辦法都沒有。
磨磨蹭蹭的站起身然後在看到李明夏袖口處隱約的冷光時迅速走了出去,並且非常有禮貌的關上了門。
說著說著就要動刀子,這個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
哢嚓,duang!
門插狠狠落下的聲音再一次刺痛了裴衍脆弱的小心臟。
“真是太侮辱人了。”
裴衍躺在自己床上的時候輕聲呢喃著,嘴角卻慢慢的勾了起來。
他想起了李明夏那會子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時用冷冽又似乎是悲憫的語氣說的那句話。
“知道是誰讓你這麼痛嗎?”
好特別的人。
既然想起了可愛又迷人的李明夏,自然裴衍也不會忘記那些吃裡扒外人心不足的白眼狼。
第二天一早,不用比賽的“保送生”裴衍就起來了。
前一個晚上耗費的體力已經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因為親眼看見裴然也喝了那碗湯,也親眼看見了裴然發“病”,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那碗魚湯除了會讓人產生欲望以外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但是裴衍還是把了把自己的脈,確定了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後才安心的換了衣服出門。
裴然清醒過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看了一眼床榻上還在昏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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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勉強隻能算得上清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沒有忘記,除了做一個臨時的“解藥”以外可以說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是自己用過的東西裴然也不打算再讓別人用了。
穿衣服時床褥上鮮紅的血跡裴然有了一瞬間的遲疑,不過很快他就移開了目光。
一個底層的低賤貨色罷了。
能伺候自己這一次就已經應該感恩戴德了,再想要更多可就是不識好歹了。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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