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裴然心中有了猜測,可就是不肯相信,不死心的對著門喊了幾聲。
沒人回應。
裴然麵色鐵青,舉起手就要砸門,這個時候被他派出去做殺人勾當的兩個家仆急匆匆的回來了。
“少爺,那個女……”
“閉嘴!”裴然趕緊轉過身,壓低了聲音嗬斥。
那兩個家仆立刻反應過來,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這事兒雖然說是裴然吩咐下去的,但如果真的被裴妙兒知道,他們兩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裴然是裴妙兒的親弟弟,再怎麼生氣還能要了他的命?他們這些家仆的生死就難說了。
裴然扭頭看了一眼自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屋子,帶著兩個家仆走了。
生氣又如何?失望又如何?難過又如何,她一天是裴妙兒,就要護著自己一天!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裴然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束手站在一側的家仆,“解決了?”
“解決了。”家仆之一趕緊上前說道。
想到他們兩個剛才差一點惹禍,自作主張的把那女人臨死前的慘狀描述了一遍。
“叫的很慘呢,不過拔了舌頭以後就出不了聲了。”
“死的不痛快,下輩子都不敢再到少爺您麵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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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衣服沒留,頭發都給她剪短了一半,確保整張臉都在外麵露著,保證她爹娘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女兒!”
裴然聽的很滿意,嘴角勾了起來,把手中的茶水一飲而儘,臉上的笑看起來詭譎陰森,“姐姐不是讓我去比賽場看看嗎?走吧。”
那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慶幸,說是去比賽場,可是說白了不就是要去看看那具女屍的死狀嗎?
還好沒有“偷工減料”,要不然一會赤條條躺在路上的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了。
那女子叫聲淒厲讓人膽寒,哭的也讓人不忍心多看。
可是他們兩個下手的時候誰也沒手軟,誰敢手軟?
眼見著別人可憐了,回頭主子一個不滿意,他們保證比這個女子還可憐!
口中往生咒不曾停過。
別怪我們啊,看著我們是個人樣,實際上就是一條主人的狗,朝前走,莫回頭,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裴然一路上都走的不緊不慢,直到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悲愴哭喊才眼中閃過了興奮,加快了腳步。
本來寬闊的道路因為圍觀的人有一些多顯得十分擁擠。
那兩個家仆護著裴然擠進了最裡麵。
兩個身著華服的中年夫婦此刻正抱著一具屍體痛哭失聲。
裴然打量了一眼有一些失望。
昨天晚上神智不清,腦袋裡隱約有一些片段,勉強也是是身材豐盈,還想著這會子重溫一二,卻不想被這兩個礙事的老不死的用衣服遮蓋住了,隻有一雙臟兮兮的腳露在外麵。
她的母親抱著她的屍體哀慟至極,“玉兒!娘的玉兒!你要疼死娘了啊!”
那雙露著的腳隨著她娘的哭聲,一動,一動。
“玉兒。”裴然輕佻的舔舔嘴。
名字倒是挺好聽。
看夠了,聽夠了,臉上的傷口似乎都沒有那麼痛了。
“叫護院過來處理一下,比賽就快開始了,在這裡圍著堵著成什麼樣子!”
裴然看著悲痛欲絕的二人,歪過頭吩咐道。
“不過就是死了個人,又不是天塌了,有什麼了不得的,在這裡哭鬨不止的給誰看?”
“你!”玉兒的母親猛然抬頭,紅腫的眼中除了悲傷還有不可思議的憤怒,似乎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能說出來這麼殘忍的話。
“我?”裴然誇張的咧開嘴,似乎是想笑,可是麵部肌肉的牽動讓傷口有一點痛,於是他更生氣了,覺得這個小賤人死了還在給自己添堵,真是活該死的這麼丟人現眼!
她活該,給她生出來的這兩個老東西就更活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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