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建議？”
“我嗎？”季無指指自己，笑道，“我如今念頭通達，雖沒了修為，卻仿佛參透了無情道……”
寧十敗羨慕道：“是啊，你突破化神隻是時間問題，所以你自然選道骨痕？”
季無卻搖頭：“非也。”
寧十敗：“？”
季無：“我念頭這般通達，想必有很重要的親人，曾助我破境……重要的人，自然要想起來啊。”
寧十敗愕然。
季無掉起書袋：“大道無情，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他又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寧十敗：“可無情至極，方知有情即道。”
寧十敗心中一動，卻終究別過視線，搖頭道：
“我已逃避了一世，記住又有什麼用呢？季兄，你不知我有多羨慕你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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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輕聲道：“我選道骨痕。”
桑攏月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衣物已經乾透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周遭陌生的景物，喃喃道：“這裡好像是下修真界……我出秘境了嗎？回到千年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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