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布裏弗大教堂主教那樣的苦修士，都不可能做到如此淡漠生死。
哪怕是狂信徒，他們麵對死亡的恐懼，也需要用熱烈的信仰去對衝，而不會如此平淡。
艾琳的平淡，更像是她本身就不會生成負麵情緒。
吳常屈起手指，彈了艾琳一個腦瓜嘣。
艾琳捂住腦袋，疑惑道：「你乾什麽？」
吳常能清楚地看到，艾琳甚至連不滿的情緒都沒有生出。
必須做出進一步測試。
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條黃金飛魚，用黃金飛魚的尾巴輕輕抽打著艾琳的臉。
艾琳身上的魚鱗，證明她已經吃過黃金飛魚，而且不止一條，理論上已經染上了魚癮，看到黃金飛魚的反應，應該和馬蒂差不多。
隻要魚癮勾起來，就算是問她銀行卡密碼她都會說的。
可艾琳對黃金飛魚卻沒有太多反應，隻是嫌棄地向後挪動，避開了黃金飛魚的抽打。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雖然我不會生氣，但再這樣我會反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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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艾琳不會生氣，甚至連反感都充滿了克製。
吳常當即換了副麵孔，義正詞嚴地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嚴肅地在測試你會不會對這條魚起反應。」
「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自己身上多出了一些魚鱗，黃金飛魚是布裏弗島的特產，食用過這種魚，身上就會長出特殊的鱗片。你生前吃過這種魚，而且不止一條。」
艾琳愣了一下，聽到吳常提起，她才發現身體的變化。
她轉過身簡單檢查後，轉身說道：「騎士先生，十分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吳常輕哼一聲，「知道就好。」
他收起黃金飛魚，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
他現在可以確定，艾琳果然有問題，她不僅沒有負麵情緒，甚至連屬於人的七原罪都沒有。
如果說伯爵莊園主屋上趴著的無麵修女是空殼，那艾琳就像是空殼外的包裝紙。
隻剩下所有精美的東西，內在能掏空的，都已經被全掏空了。
他手中拿出色欲之證，思考著如果把代表七原罪的特殊物品，填充到艾琳體內，是否會讓她取回屬於原罪的情緒。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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