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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秘境內最高的山巒之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山頂爬。
最前方,是一個身穿玄衣手拿長劍的少年,而在其身後遠遠墜著的,是兩個奮力邁著的小短腿。
姚清音一邊爬,一邊撇嘴,她前段時間說的那句話還是說的太早了,明明這次去山頂的鎏金祖池才是她這輩子走過的最長的路,她下意識看向身側的江鹿聆,想借江鹿聆的琉璃蝴蝶坐坐,可看著身後烏泱泱的一群人,她又將聲音給咽了回去。
她不能給江鹿聆惹麻煩。
鎏金秘境的山是不能禦劍飛行的,而普通的法寶也不足以讓練氣期的修士在天上飛,若是這些人知道江鹿聆有這種好東西,說不得出去了之後會到處亂說。
江鹿聆喜歡低調,她還是忍一忍吧。
姚清音想著,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她擦了擦眼睛,扶著膝蓋繼續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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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姚清音。”江鹿聆側頭看她。
“嗯?”姚清音淚眼朦朧。
江鹿聆忍不住對她的臉使了個清潔術,“我剛剛還給你的禦水靈珠呢?”
誒?重新恢複視力的姚清音呆愣了一下,她頓了頓,然後手腳麻利地將禦水靈珠從儲物手鐲裡掏出來,遞給江鹿聆,“給你。”她完全沒有問江鹿聆要乾嘛的意思,就如之前在深潭旁,江鹿聆在下鎏金池前,和她偷偷討要時一樣。
隻是這次,江鹿聆並沒有接過,她搖搖頭,將姚清音的手又推了回去,“我不需要,你自己用,用避字訣。”
“啊?”姚清音不解,但姚清音聽話。
她手上的動作遠比腦子要快的多,隨著她點頭答應,體內的靈力已經激活了禦水靈珠的避字訣,霎時,一個透明的薄膜出現,將她整個籠罩在了裡麵。
這層薄膜在水裡幾不可見,但在陸地上,還還是挺明顯的,陽光灑下,上麵會折射出漂亮的光暈,一層一層的,好似天邊的彩虹。
姚清音見了,眼睛都亮晶晶的。
“哇!真好看!”她忍不住伸手碰觸,可惜,那是用靈力形成的薄膜,根本沒有實體。
姚清音摸了個空,雖然失望,卻也沒有太過在意,她依舊興致勃勃,仿佛連力氣都多了幾分,“江鹿聆,我去給長蘇哥哥看看!你等我,我一會就回來找你!”
還不待江鹿聆點頭,姚清音便運轉靈力加快了步伐,隻見“蹭蹭蹭”兩下,她就跑出了數十米之遠。
江鹿聆看著姚清音的背影,忍不住搖頭:這丫頭,怕不是個兄控吧?
“原來還可以這樣麼?”突然,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些許的驚歎。
江鹿聆回過頭,看到了原本就跟在身後的公孫嶼白,倒是林樾不知道跑哪去了,“公孫師侄。”她朝著公孫嶼白點了點頭。
“聆師叔。”公孫嶼白倏然一笑,他的笑容清清淡淡,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沐春風,再加上那雙溫潤的眼睛注視,整個人都透著股溫和之意,“聆師叔是如何知道,這禦水靈珠可以緩解登天失魂之症的呢?”
登天失魂之症?
江鹿聆沒明白,但想到公孫嶼白之前的那句話,她下意識看向了已經跑遠的姚清音,難道,公孫嶼白說的,是高反?
是的,就是你所理解的高原反應。
在剛剛,姚清音便高反了。
其實江鹿聆也沒想到,修真界居然也會有高反一說,本來她在上山的時候是坐著琉璃蝴蝶的,可因為身體不適,她在中途便帶著姚清音下來了,那種難受的感覺,和高反一模一樣,好在隨著適應,她恢複如初,再後來,便是一路走到了瀑布,遇到了公孫嶼白等人。
而她剛剛之所以會讓姚清音使用禦水靈珠的避字訣,完全是因為她自己在水下試驗了。
禦水靈珠的避字訣不僅隔開了水,還讓她能自由呼吸,這不就是一個大的氧氣瓶麼?
但是,這該怎麼和公孫嶼白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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