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睡得安詳的“小鹵蛋”,江鹿聆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難道是她診斷錯了?不是被火燒壞了筋脈麼?怎麼用了藥卻一直沒醒?不應該啊!親親娘親的藥可是頂級的!
而且——
江鹿聆又看向鹵蛋頭旁邊的金毛犬,這隻本來還活蹦亂跳的,也被她用一顆丹藥給治暈過去了。
若是再加上後麵的公孫嶼白......
她是不是不適合學醫,或許,麻醉師更適合她?
江鹿聆心中狐疑。
“啟稟聆少主,周默曾在中間醒了一次,但,沒過多久就又暈過去了。”因為距離的拉遠,少年修士的眼前再次蒙上一層白霧,他的臉終於不那麼紅了,他摸索著蹲下身,看向躺著的鹵蛋頭,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他和周默雖不是一個師父,但他們的關係一直都還不錯,他想了想,再次開口道:“周默醒來的時間太短了,我根本來不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默便是被公孫嶼白派去尋找江鹿聆的少年修士。他身邊的那隻金毛犬,便是被他吹上天的嗅界第一獸:大黃。
他們是在千山雲海樓的修士眼前離開的,行走的路線也是往周邊的小山,畢竟,江鹿聆的修為才練氣三層,鎏金秘境不會將她丟到太高的山脈。
而據大黃的提示,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在最外圍。
可不知為何,周默居然先他們一步來到了最高峰的峰頂之上,還好死不死地遇到了天衍門一眾,甚至,還被天衍門的修士圍攻。
若不是林樾及時出現,隻怕現在已經被踢出了鎏金秘境。
還有大黃,說不得......
想到這,少年修士的神情頓了頓,他看著身前已經蹲下身,開始查探周默身體的小姑娘,直接行了個大禮。
他單膝跪地,拱手懇求道:“還請聆少主不要怪罪周默,他肯定不是主動招惹天衍門的,說不得,連這山頂都是天衍門的那群人將他給抓上來的!”
“誒?”江鹿聆才收起靈力,便被身後的“撲通”嚇了一跳,她轉過頭,運起靈力將少年扶起,“你不用如此,別擔心,我不會怪罪他的,相反,你們別怪罪我就好。”
畢竟,若不是為了找她,周默也不會身陷險境,看他們的人數這麼整齊,想必是早有約定要在鎏金山脈的最高峰相見的,反倒是自己入隊的太突然,讓人所料不及。
又或許,是他們沒想到自己一個練氣三層,也能上最高峰?
畢竟,有那什麼登天失魂之症。
江鹿聆不知道,她不過隨便一猜,還真讓她給猜對了,正是因為登天失魂之症,所以她才會沒有收到消息,畢竟,修為低的修士登不了太高的山,是眾所周知。
也不知道姚清音怎麼樣了。
想到登天失魂之症,江鹿聆就想起了姚清音,也不知道她那個傻丫頭會不會忘記維持禦水靈珠這件事,但想來,有贏長蘇在,她就算再次高反,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甩甩頭,江鹿聆收回思緒,她將手伸向一旁的金毛犬,一邊探查一邊開口問道:“不過,你剛剛說天衍門劫持周默?”
這一想法倒是讓人意外。
畢竟,鎏金秘境又不會死人,在裡麵鬨得不好看,出去也是個問題,尤其是他們三大宗門之間,已經有近千年沒有過大的摩擦了。搶鎏金池爭鬥屬於正常,但若是將人劫持上山,就無比奇怪了。
隻可惜,除了周默自己,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連救人的林樾,都沒能見到清醒的周默。
金毛犬倒是一直醒著,可惜它修為太低了,哪怕是它的主人周默也聽不懂它在說什麼,隻能試著理解。
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謝聆少主體恤。”少年修士也沒抗拒,他站起身,點頭道,“對,我和周默認識很久了,所以,我很了解他,如果是周默自己上的山,他絕對不會放著大部隊不管去登什麼山頂,就算是被妖獸追趕慌不擇路,他也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舉動。”
“更別說,還有大黃!大黃的鼻子很靈的,若是遇到不可力敵的妖獸,他們一定會提前避過去。”雖然大黃找了幾個月也沒找到江鹿聆的蹤跡,但——
那是聆少主厲害,和大黃有什麼關係呢?
少年修士如此堅定地認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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