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姚三爺的麵色有些難看,他的大臉一閃,竟是也化作了一道兩尺高虛影,站在了贏長蘇的身前。
江珩倒是沒有什麼異常,他安撫地揉了揉江鹿聆的頭,動作小心翼翼的,連江鹿聆的發絲都沒有弄亂,“聆聆,你娘讓我轉交給你的藥都被我放進你的手鐲裡了,你回頭記得看,這次的事,是我們的倏忽。”
他和陸溪月都沒有想過,江鹿聆會在練氣期就擁有進入鎏金祖池的機會,他們本想著這次隻是讓聆聆吸收一些鎏金水,好壓製體內躁動的神魂,等十年後,聆聆和鶴傾再一起來參加的時候,再告訴他們......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江鹿聆看出江珩的自責,一把保住江珩的大腿,撒嬌道:“我沒事的,爹爹,你回去也告訴娘親,不用自責,畢竟,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江鹿聆的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看了就不禁心裡高興。
江珩笑著應下,又摸了摸她的頭,“好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和長蘇儘快去鎏金祖池吧!早點去,也好早點回來。”
江鹿聆眸光微動,雖然心裡還有些擔心,但她麵上卻是乖乖地點了點頭,道:“好。”
就她這副小身板,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甚至還有可能成為他人威脅父親的把柄,還不如儘早離開,也好讓父親無所顧忌,她相信,父親是最厲害的!
連江鹿聆都同意了,贏長蘇更是不會反對,他再次拱手:“是,劍尊。”
“我家聆聆,就麻煩你了。”江珩最後說了一句,他手一揮,便將兩個孩子送進了石頭的縫隙中。
霎時,金光閃耀,而等兩個孩子消失,那石頭也恢複如初。
江珩的動作很快,連姚三爺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姚三爺也沒什麼可反對的,畢竟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鎏金秘境雖被天衍門把持,可天衍門控製不了鎏金祖池,相比於留在這,鎏金祖池反倒安全的多。
距離下一次鎏金祖池正式開啟至少還要上千年的時間,而若想強行開啟,神魂至少高出自身兩個大境界。
所以,對贏長蘇他們來說,這鎏金祖池很安全。
更別說還有他和江珩在,大不了,他們在這入口處守上個一年半載也就是了。
鎏金祖池,可不是那麼好待的。
姚三爺對此樂見其成,但那嘶啞的聲音卻是不樂意的很,他不僅是對自己沒有攔住江鹿聆而惱火,更是對江珩的藐視而氣憤,他的怒意大漲:“無禮小輩!”
嗬斥聲落下,湛藍的天空之上突然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道漆黑的、乾枯的利爪從虛無中伸出,它看似在緩緩前行,實則不過半息便來到了江珩之前。
一爪!
空間撕裂,強烈的吞噬感和拉扯感接踵而至。
姚三爺在一旁看的皺眉,心裡奇怪的緊。
這老怪物瘋了吧?對江珩的虛影放這麼狠的招做什麼,難不成還能讓江珩受傷?
帶著這樣的想法,姚三爺看著江珩的身影緩緩消散。
原來,那留在原地接下利爪的,是江珩的殘影。
殘影?
不,不對!
姚三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瞳孔震動,一個法相虛影又怎麼會有殘影呢?除非,這並不是虛影。
像是印證姚三爺的想法,江珩的聲音突然自遠處傳來,“你太慢了。”倏忽,一道悠悠白光一閃而逝,明明沒看到有什麼東西,但那道漆黑的利爪之上,卻被驀然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皮肉外翻,卻不見一絲鮮血。
嘶啞的聲音更加憤怒:“劍意第九層?你的劍境居然又提升了?好啊!好!我倒要看看,就憑一塊殘片,你還能施展幾次!”說罷,那漆黑的利爪一翻,竟是不顧傷勢再次朝著江珩抓去。
江珩靜靜地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開口:“不多,剛好可以將你這偷來的爪子,剝皮抽筋。”
“轟!”
隨著一道炸響,一人一爪纏鬥在一起,霎時,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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