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扯睡裙吊帶的手指猛地一頓。
林月瑤也瞬間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眼底那些被酒精熏出來的迷離和情欲，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兩人同時轉頭。
落地窗外，幾百米的高空上。
秦墨那身原本名貴的定製西裝已經破爛不堪，布滿了一道道利刃劃開的口子。
大片大片的暗紅色血跡浸透了布料，正順著他的衣角和手指往下滴落。
他腳底踩著一團高濃度壓縮的水元素靈氣，那團水流瘋狂旋轉，硬生生托著他懸停在這幾百米的高空。
秦墨站在窗外，臉色很黑。
他其實兩分鐘前就到了，剛好把裡麵沙發上那出兩個女人互相絞著腿、又動手又親的戲碼看了個全套。
他沒受傷，身上的血都不是他的，而是經曆了長時間的高強度廝殺後濺上去的。
他本來隻想趕緊找個地方洗掉這身腥臭味，結果一回來，就撞見自己妹妹天天喊“老婆”的女人，正跟林家大小姐在這裡不知羞恥地卿卿我我……
他知道再這麼下去，這段畫麵就不能播了，自己也會被冠上‘偷窺狂’的大名，於是他才抬起手在玻璃上敲了兩下。
“還親啊？快開窗！”
聲音被玻璃隔絕了大半，但都能聽見他的不耐。
“來啦！吆喝什麼？！”
洛清璃也是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事啊，也就收回壓在林月瑤腿側的手，迅速站直身體。
她順勢把黑色真絲睡裙的領口往上拉了拉，整理好滑落的肩帶。
林月瑤也坐正身子。
她理了理裙擺，將那雙白皙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掩蓋住剛才因為拉扯而有些淩亂的裙擺，臉側還帶著殘餘的緋紅，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清冷和銳利。
洛清璃走到控製麵板前，按下解鎖鍵。
高空風壓很大，落地窗滑開一半就卡住了。
洛清璃伸手扣住金屬窗框，手臂發力，強行把玻璃推到底。
凜冽的寒風瞬間灌進客廳。
伴隨寒風衝進來的，還有一股極其濃鬱的血腥氣，這味道發酸、發臭，帶著某種冷血動物的體液味，絕不是正常人類的血。
秦墨駕馭著腳下的水流，沒讓身上的血漬滴下造成汙染，然後一步跨進客廳。
“大半夜不睡覺，挺有雅興。”秦墨目光掃過茶幾上那兩杯還沒喝完的天價【荒古息】，又看了一眼兩女那還紅彤彤的臉蛋。
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無語。
“沒你有雅興，三更半夜渾身是血地趴在女人房間的玻璃上。”林月瑤端起桌上的水晶杯，喝了一口酒，完全沒有被撞破的尷尬。
洛清璃也是嘖了一聲，趕緊將窗戶關好，轉身看他。
“外麵這氣溫都要結冰啦，你也不嫌冷。還有這血怎麼回事？”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借用一下浴室。”
秦墨不等兩人答應，徑直走向一樓左側的大浴室。
浴室門關上，水聲很快響起。
客廳裡隻剩下兩個穿著清涼真絲睡裙的女孩。
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裡漏進來，吹得洛清璃光潔的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走過去把窗戶鎖死，把地暖的溫度調高了兩度。
轉身走回沙發，洛清璃挨著林月瑤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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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看著洛清璃的側臉，目光停留在洛清璃因為剛才的吻而顯得格外紅潤的嘴唇上。
林月瑤突然傾身，湊到洛清璃耳邊。
“剛才沒做完的事，等他走了，還繼續嗎？”
熱氣打在耳垂上，洛清璃身體微微一僵，轉頭對上林月瑤帶著挑釁和腹黑的眼睛。
洛清璃沒躲，反而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有一說一，剛才要是真繼續，明天早上你下不來床。”
林月瑤輕哼了一聲，沒再接話，隻是把身體靠回了沙發靠背上，眼神卻盯著浴室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十分鐘後，水聲停了。
浴室門被拉開，熱騰騰的水汽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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