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
“諸天萬界中，修習青冥界功法的不止我一個。為什麼偏偏是我？”
世界意誌沉默了，然後笑了。
“你恰好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方。”
“這就是緣。”
“而且，▇▇...”
等等，這世界意誌在說什麼？
呃啊，頭好痛。
自己的記憶，被封鎖了？那行吧，這段也鎖上。
本以為能問出啥有關係統的東西，看來不行。
話音落下，世界意誌身影開始變淡。浮現在虛空的劍痕一道接一道消散。
深青色虛空，重新變成了灰白色。
傳二、傳五、傳六身影也在變淡，但世界意誌臨消失前，給了他們很大一團精神力。
或許，不久之後，就能看到全盛時期的傳承使者了。
餘楓站在原地，沉默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向大殿深處的那扇門。
歸淵在手中輕鳴，走到門前，伸手推開。
門後，沒有虛空，不再是大殿，而是一座園子。
藏神殿？
神識擴散開來，園不大，方圓不過幾千丈。
園中有山不高，有水不深，有花不豔。
園中沒有劍，嗯，一柄都沒有。
隻有石碑，無數塊石碑密密麻麻呈現在眼前。
劍已經歸塚，而曆代劍修們的道則，還在這座園中。
走進劍園，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沉睡的靈魂。
走過第一塊石碑。
上刻，青冥劍閣第一代閣主，青玄子。
石碑旁邊，懸浮著一團青色光球，劍意道則讓餘楓側目。
四階劍道道則。
嗯，不強，但對於初創的青冥劍閣來說，已是珍品。
又或許，這隻是第一代閣主的道則之一。
繼續走。
第二塊石碑，第三代太上長老，五階劍道道則。
第三塊石碑，第五代閣主，五階巔峰劍道道則。
第四塊...青雲峰峰主，四階巔峰、五階劍道道則。
隨後，無數塊...劍道道則數量多得驚人。
餘楓沉默。
特麼，全是寶啊。
就這麼說，如果把劍園拿到藍星去，自己能頃刻間組建一支有四階戰力的劍軍。
別管境界能不能提升到原有水平，反正戰力是肯定到了。
但，很大程度限製了這些修士的前途發展。
嗯，或許，之前藏鋒殿中的青冥劍道，才是最應該繼承的那種。
畢竟，可塑性強，幾乎是一條原始道則。
修士，不應該走別人的老路，否則走不出青冥劍閣破滅的結局。
走到一塊石碑前，餘楓停下了。
上刻，青冥劍閣第七代太上長老，歸無涯。
石碑旁，光球不大，隻有拳頭大小。
忽然間，歸淵劍發出嗡鳴，似乎是...主仆重逢的喜悅。
難不成，這是...神格？
不，不是。
哪怕修士進階到神境，也還會擁有道則，就好比道境修士仍然有最基本的靈力可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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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七階劍道道則？
餘楓站在石碑前，沉默良久，沒有去拿這團光球。
感覺，歸無涯的劍道，應該留給歸無涯的劍。
光，是青色的。
從那些光球中滲出，將附近籠罩在內。
最終還是取下了光球，嗯，歸淵在呼喚他。
從劍塚內層帶出的七階佩劍，感應到舊主道則瞬間，便被再度喚醒。
光球，自然而然懸浮在餘楓掌心，汪洋般的劍意啊。
七階劍聖的畢生感悟，不是他能完全消化的。
就像一階修士無法承載道則，一個四階修士也無法完全承載劍聖道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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