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吸引一條小蛇了,最後索性直接手動把墨宴盤成一團放在掌心,一本正經道:“蛇蛇答應了。”
墨宴一臉懵,反應過來他在耍賴,差點當場吐血。
柳折枝你還是個人嗎!這麼缺德的事你都乾!到底我們倆誰是魔頭!
九、你給老子綁了什麼線?!
盤好的小蛇又立起來了,比剛才立得還直,柳折枝微微皺了皺眉,按著蛇頭又給他盤回去了,“不行,蛇蛇要答應。”
老子就不答應!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強迫本尊答應!
墨宴反骨上來了,幾乎整個身子都立在他掌心,瘋狂朝他吐信子。
“不行,要答應。”
不!
“蛇蛇答應。”
就不!
一人一蛇一個手動盤起來,一個快速解開再起立,兩個都是倔強的,生生折騰了半個時辰。
“你……你又這樣……”柳折枝都盤累了,盯著立在眼前的小黑蛇嗔怪道:“蛇蛇你再這樣我就……我……”
墨宴以為他能憋出什麼威脅的話呢,說不定是要把自己泡酒或者做蛇羹,結果等了半天,柳折枝隻是歎了口氣,“你也欺負我,也變凶了……”
墨宴傻眼了。
就這?就這?!
以前見慣了他提劍大殺四方,這反差一下把墨宴給整不會了,滿腦子隻有一句話——
說好的高冷仙君淡漠出塵呢?怎麼又撒嬌?
還有他……他好嬌啊……
其實柳折枝一點沒撒嬌,就是病弱氣虛加上語氣有點失望,但看在墨宴眼裡就直接給腦補成了這樣,感覺他嬌裡嬌氣。
柳折枝向來情緒內斂,即便再失望也沒有太多表現,隻是坐遠了些。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用吧,連蛇蛇都留不住。
難怪係統都總是對我那麼凶,定然是我自己不討喜,不然怎麼說好了相依為命的蛇蛇也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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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墨宴變著法躲,現在換成了柳折枝不出聲了,拿著本心法靠在軟塌上看。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麵對蛇蛇,隻能把自己封閉回隻有自己的世界了,又成了那讓人隻敢遠觀的折枝仙君,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墨宴盯著看了一會兒,沒忍住爬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晃悠。
不是,是你強迫我答應啊,你怎麼還生上氣了?
墨宴覺得他是生氣了,因為這幾日的相處柳折枝清醒時總是圍著他,就算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是要把他帶著,不是放在手邊就是放在腿上。
這回卻沒帶他,甚至他主動湊近都沒理他,就跟看不到一樣。
從前柳折枝也是這樣,見麵也不打招呼,完全無視他,有時還轉身就走,除非是跟他打架,不然幾乎不會正眼看他,所以他閒著沒事就跟柳折枝打一架。
按理說這態度墨宴早該習慣了,但他覺得可能是最近柳折枝總給他好臉色,跟他親近得多了,現在又變回原來無視他的樣子,他莫名的有點……不適應。
你們正道不都講究道貌岸然,都會裝寬宏大量嗎?你這看著仙風道骨的,強迫我不成就甩臉色給我看,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墨宴試探著用尾巴尖蹭了蹭柳折枝手裡的書,結果下一秒那書就被拿開了,拿著書的人也微微側身,換了方向,不再正對著他。
墨宴:……
真生氣啊?看著清清冷冷的,也看不出什麼情緒,怎麼背地裡脾氣這麼大呢?
柳折枝是不知日後該如何對待他,想到自己一心待他,他卻終有一日會離開,便有些無法將他視為自己人,又開始社恐了,所以才會下意識回避。
但墨宴不知道啊,還以為他脾氣比自己都大,主動湊過來他不理,也跟著生氣了,怒氣騰騰的爬遠了。
一條小蛇哼哧哼哧叼著比身子大了十幾倍的軟墊,爬到離柳折枝最遠的牆邊才放下,爬上去盤成一團,蛇頭還是背對他。
生氣就生氣,我堂堂魔尊還能哄你不成?反正你那身子都虛的要命了,氣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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