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是愛讀書的,都是靠修為說話,一言不合就開打。
但凡有魔說話文縐縐一點都要被整個魔族嘲笑一輩子,哪個魔不是張嘴閉嘴罵娘,就算不打架,光靠一張嘴都能罵遍正道,讓正道毫無還口之力。
墨宴想不通,他堂堂魔尊,就算遭報應也是降下雷劫天罰,怎麼就讓他落柳折枝手裡了,還每日不重樣的被這麼折磨,他罪不至此啊……
“蛇蛇也很期待麼?”
柳折枝好像看不到他的搖頭,還認真誇獎他,“我的蛇蛇果然勤奮好學。”
不是!老子不想學!
墨宴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柳折枝盯著看了一會兒,欣慰點頭,“嗯,果然是迫不及待了。”
墨宴:??!
你他娘的從哪看出老子迫不及待的!
“既是如此,那便不休息了,現在就開始繼續學吧。”柳折枝好整以暇的翻開書。
墨宴搖頭的動作僵住了,下一秒就調轉蛇頭拚命往外爬,還沒爬兩下就被扯著尾巴尖抓回去了。
“蛇蛇走錯了,心法在這裡。”
柳折枝指尖在心法上點了點,這下墨宴終於發現了不對。
老子都想跑想的這麼明顯了,他真是沒看出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缺德的死對頭一定是故意的!
墨宴氣得都快冒金星了,蛇身立起來惡狠狠的朝他吐信子。
“嘶……嘶嘶嘶……”
以往吐信子都沒聲音,這回氣得都開始自帶聲效了,可見他氣的有多狠,甚至還為了反抗,嗷嗚一口咬掉了心法的一個角。
可惜隻有一頁紙的邊角,一個字都沒咬掉。
然而柳折枝的注意力卻是……
“蛇蛇能一邊吐信子一邊咬心法?好厲害。”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因為生氣,蛇信子變得更粉了,甚至有點紅,柳折枝看的好奇,伸手又把蛇信子給抓住了。
柳折枝是真的很好奇,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墨宴眼裡的驚恐達到了頂峰。
柳折枝盯著我舌頭做什麼?
氣死我對他有什麼好處?
他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故意折磨我?
無數疑問從腦海裡劃過,即便被放開了,墨宴都保持著沒收回去的狀態滿眼呆滯。
“手感軟乎乎的,和人的挺像的,隻是小了點,長了點。”
柳折枝麵對蛇蛇徹底放飛自我,從前的幾百年人設端的狠了,現在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敢實踐。
墨宴瞳孔地震。
我的死對頭……好像……是個瘋的……
十八、我的死對頭隻有我能欺負
柳折枝很奇怪。
他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墨宴不知道這是他因為社恐,一直沒人陪伴憋出來的,現在是在對著這輩子唯一的朋友兼靈寵放飛自我,隻當他是瘋了。
修為儘失,又時不時有點瘋,沒有自保能力,在宗門內被各種陰險小人欺負,還長著這麼一張好臉……
墨宴在魔界待習慣了,也見多了各種美人紅顏薄命,第一反應就是柳折枝現在這樣,無論是被誰抓去做爐鼎都是個極品。
雖然是個男人,但他們正道玩的花,從前畢竟是折枝仙君,沒了修為還有神魂可以被采補,而且……無論是身子還是這張臉,柳折枝都美得過分。
正道其實不比魔界安全,所謂正邪,不過就是正道壞事做儘但藏的好,能說會道,知道怎麼利用世人言語洗白,而魔族不屑這些麻煩手段,做了就是做了,從不掩飾。
說到底乾坤宗也是個吃人的地方,隻不過更隱秘罷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柳折枝在這裡怕是早晚要暴露這張臉,被關起來做了那生不如死的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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