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物質侵染瓶and雨村邪。
人外設定,一切都為play做鋪墊。
……
悶油瓶這個有著堪比變形金剛體質的神仙居然感冒發燒了。
今天上午看他上菜,點小氣罐打火機都按了好幾下,整個人都有些沒精神,我還以為是晚上有青蛙叫讓他失眠,沒想到居然已經默默的燒到了三十八度。
摸到他的額頭時我寧願相信是自己的感官出現問題,他倒是不甚在意,把我急的拉著他就去村裡找村醫。
村醫是個老頭子,他以前給悶油瓶把過脈,誇了好一頓,今天倒是麵色凝重,在我和悶油瓶臉上來回的掃視了好幾下。
“他怎麼樣了,是不是普通感冒?”我忙問。
村醫沉默片刻,隻開了個方子讓我們回去好生養著,到底是什麼病他也沒告訴我,可能是打心底裡覺得悶油瓶已經超神了,所以我隻當這是普通的風寒。
原因呢,可能是前天晚上我們在廚房胡鬨到了淩晨吧。
我打電話給胖子說了這件事。
“大概普通感冒吧,村醫讓小哥回去好生養著,應該很快就好了。”
胖子那邊還傳來炒菜的聲音,似乎被煙嗆到了,他咳嗽了好幾聲才回我。
“行,你陪著瓶仔在家裡好好養病,胖爺我給你們煲湯喝,不說了,菜要糊了…”
電話被掛斷,等藥開好我就帶著蔫不拉嘰的悶油瓶回了村屋。
難得看見他那麼安靜跟著我的樣子,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滿足,不過我現在也是喜憂參半,他發燒證明他的體質不如以前那麼好了。
他會逐漸老去嗎,我會看見他滿頭白發的樣子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躺進被窩,我用沾了冷水的帕子放在他的額頭降溫,院子裡還在熬藥人不能離開太久,於是我訂了時間五分鐘給他換一次帕子。
悶油瓶已經睡著了,他閉著眼睛看著讓人心裡安靜。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我已經來回屋子和院子無數趟,胖子在這時候終於回來了,還用盆裝了他熬的雞湯。
“小哥呢。”
“屋裡躺著呢,睡了一個下午了,你小聲點兒別把小哥吵醒了。”我接過雞湯,看著胖子躡手躡腳的推開門進了屋。
我站在門口,看著胖子俯下身仔細觀察臉頰發紅的悶油瓶,然後摸出手機拍了張照。
藥也熬好了,我把小哥叫醒,讓他先喝了藥,過了半個小時再喝雞湯。
這個藥的味道聞起來很苦很奇怪,但我畢竟不通藥理,具體哪裡奇怪我也說不上來。
我以為悶油瓶會一覺睡到明天,但晚上十點左右他還是雷打不動的爬起來拿著睡衣走向浴室。
我看著他有些虛浮的腳步不免擔心,反正也是看都看過了,我很厚臉皮的跟進去,放了一池子熱水讓他泡著發發汗。
“小哥,你有沒有好些。”我輕聲問他。
他看了我兩眼,微微點頭然後垂下眼瞼。
這是他對我說謊的時候獨有的表現,我心裡明白他還是難受,便也不再多說,隻是看著他身上濃重的紋身,總覺得這個麒麟似乎在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安,明明我心裡認定的也隻是一次普通的感冒,但晚上看著他躺在我身邊,我還是難以入眠。
喝過藥悶油瓶的溫度也一直沒有降下來,麒麟已經在脖頸燒了很久了,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一整個晚上嘗試了許多物理降溫的方法,折騰的我們倆都沒有休息好。
第二天我頂著個黑眼圈去買包子,這個老板認識我,很奇怪的是他今天看見我就跟見了鬼似的。
“怎麼的,沒見過黑眼圈啊?”我笑道。
他看了我兩眼,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
“那個,吳老板啊,你莫不是被狗咬了哦,需不需要去打個狂犬疫苗什麼的,我看你還挺嚴重的。”
我滿頭問號,被狗咬了是什麼鬼。
他見我這副模樣,讓我自己拍個自拍。
我半信半疑的掏出手機,看清自己的臉那一刻整個人都石化了。
我的臉上布滿紅痕,脖頸處尤其多,甚至有些已經破皮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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