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瓦牙,當小邪叫白瑪媽媽。
……
現在小孩兒流行戴電話手表,學校裡放眼望去很大部分小孩手上都有一個,不過偶爾也會有弄丟的,有些由於長得相似,找回來也難以辨認是不是自己的。
吳邪今天上體育課就把電話手表摘了,他的同桌張起靈也一樣,兩個人放在同一個盒子裡,不過最近換季,吳邪上課上一半就開始咳嗽,沒過多久就燒的臉蛋通紅。
班主任讓吳邪請假回家,本來他的同桌張起靈也要跟著幫他收拾東西,奈何班主任不讓。
吳邪拿了自己的手表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燒的迷迷糊糊的,一邊吸鼻涕一邊打開手表,沒有密碼,他翻到通訊錄備注“母親”的人。
“咦…?什麼時候改了呀…?”吳邪沒有多餘的精力思考為什麼他的備注從“媽媽”改成了“母親”
打過去,響了幾聲終於有人接聽了。
這種小孩子在學校裡生病了,給家裡人打電話的時候是最委屈的,吳邪忍了兩秒,還是帶著哭腔開口
“媽媽,我生病發燒了,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
那邊安靜了幾秒,有些疑惑的女聲傳入耳朵
“小官…?”
“嗯嗯媽媽我是小邪。”吳邪吸了下鼻涕,走到保安亭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媽媽我在校門口等你,我好困……”
發燒最耗精力,吳邪說完幾乎沒過兩秒就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喂?喂?小邪?”那邊疑惑更甚,張起靈的母親十分不解,但是現在還有個娃等著她去接。
白瑪匆匆趕到校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粉雕玉琢的男娃娃,臉紅的很,一摸額頭還很燙。
“小官的手表怎麼會在這孩子手裡呢……”
白瑪不解,思索片刻試圖說服自己,小邪可能是小官的朋友,然後他生病了,但父母不在家裡,他家小官想讓她幫忙照顧一下。
肯定是這樣。
吳邪半夢半醒間看見有人來了,微涼的手撫摸上他的額頭,他便朝著白瑪伸出雙手。
“抱抱……”
“好好,媽媽抱,小邪不難受了。”
被攬入一個溫柔又有力量感的懷中,吳邪安心的昏死過去了。
與此同時,上完體育課,陰沉著一張臉的張起靈掏出手表想給吳邪打電話問他好點沒有,手一摸,摸出了寫著吳邪名字的那塊手表。
“?”
他不信邪的把抽屜翻了個底朝天,最後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吳邪把他的手表拿走了。
現在距離放學還有足足三節課,張起靈就這麼麵無表情,心底裡擔心死吳邪了的狀態熬了三節課。
回到家,他放下書包就要跑出門,被廚房裡正在煮東西的白瑪叫住了。
“小官,你要去哪裡?”
“找吳邪。”張起靈悶聲道。
“你說的是小邪吧?你不是托媽媽幫你照顧嗎?他還在你的床上。”
張起靈愣住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白瑪。
“已經退燒了,還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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