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著橋梁連接的新維度——不隻是連接文明和概念,還可能連接……日常與非凡,平凡與奇跡。
下午三四點,太陽最溫和的時候,趙日天提議玩沙灘排球——沒有排球,就用王鐵柱釣上來那個破草帽當球。
規則是趙日天現編的:“打到對方場地得一分!球落地算輸!不能用超能力!鐵柱你隻能用三成力!良辰你不能用公式計算落點!狗蛋你不能預判!小魚……她繼續睡吧。”
實際玩起來,還是各種奇葩。
王鐵柱就算隻用三成力,一拍子下去,草帽像炮彈一樣飛過網,把趙日天直接轟進沙堆裡。
“咳咳……鐵柱……三成……”趙日天從沙裡爬出來,吐出一口沙子。
“是三成,”王鐵柱無辜,“我要是用全力,帽子就碎了。”
葉良辰雖然答應不用公式計算,但身體本能還是讓他精準預測了每一次落點,接球成功率100%。趙日天不服,故意打刁鑽角度,葉良辰眼鏡一閃,身體提前移動到位置,輕鬆接住。
“你沒計算?”趙日天懷疑。
“肌肉記憶,”葉良辰淡定,“經過充分訓練的身體會自動優化運動軌跡。”
李狗蛋最老實,說不用預判就不用,結果被趙日天幾個假動作晃得暈頭轉向。
玩了半小時,比分亂七八糟,大家笑成一團。最後草帽終於不堪重負,在王鐵柱又一次重擊下,“噗”一聲裂成了兩半。
“好了,球沒了,遊戲結束,”李狗蛋宣布,累得坐在地上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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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時,他們重新生起篝火(這次李狗蛋監督,安全第一),圍坐在一起烤剩下的食材。林小魚終於睡醒了,揉著眼睛加入。
“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她打著哈欠,“在海底宮殿喝茶,聽鯨魚唱歌,還和海豚比賽遊泳。”
“贏了沒?”趙日天問。
“平手,因為夢裡遊泳不用換氣,”林小魚接過李狗蛋遞來的烤蘑菇,“謝謝……咦,這蘑菇味道好奇特。”
葉良辰看了眼:“那是蘑菇族代表送的特產‘美夢蘑菇’,據說能增強夢境清晰度。我加在調料裡了。”
“難怪我夢裡顏色特別鮮豔,”林小魚恍然,“連章魚彈鋼琴的琴鍵都是彩虹色的。”
天漸漸暗下來,星星開始出現。湖麵倒映著星空和篝火,美得像畫。
趙日天不知從哪兒摸出把破吉他(大概率又是湖裡撈上來的),調了調音,開始彈唱。他唱歌跑調,吉他少兩根弦,但唱得投入:
“今天我們放假啦~不用打怪啦~
烤雞翅烤焦啦~鐵柱釣到鞋啦~
良辰的咖啡裡有辣椒啦~
小魚在夢裡開茶話會啦~
狗蛋躺著看天又變強啦~
這樣的日子啊~請多來一些吧~”
歌詞即興又滑稽,大家笑得前仰後合。王鐵柱用兩根木棍敲著節拍,葉良辰推著眼鏡忍住笑,林小魚跟著哼,李狗蛋靠在躺椅上,看著篝火映照下隊友們的笑臉。
胸口的橋梁圖案暖暖的,那些藤蔓般的紋路在星光下微微發光。
他忽然明白,這些平凡的瞬間——烤焦的肉、跑調的歌、釣上來的破鞋、加了辣椒的咖啡——這些就是橋梁的“基石”。不是宏偉的勝利,不是深刻的領悟,就是這些瑣碎、真實、帶著煙火氣的點滴,支撐著他連接更廣闊的世界。
沒有這些,橋梁再壯觀也是空中樓閣。
“狗蛋,發什麼呆?”趙日天彈了個破音,“來一首!”
李狗蛋笑著搖頭:“我唱歌比你還難聽。”
“那說點啥!感想!放假第一天感想!”
李狗蛋看著篝火,想了想,認真說:“如果以後我們拯救完世界,退休了,就找個這樣的地方,開個燒烤攤。鐵柱負責釣魚和安保,日天負責攬客和表演,良辰負責研發新菜品和算賬,小魚……就在櫃台旁邊睡覺當招財貓。”
“我呢?”林小魚抗議,“我也能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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