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也許能讓你更珍惜現在的能力。”
“別！”趙日天抱頭，“我不要體驗那個！”
李狗蛋倒是很感興趣：“如果我能體驗一下園丁派的視角，也許能更好理解他們的邏輯，找到對話的可能。”
“理論上可行，”葉良辰說，“但需要對方配合提供‘思維模板’，或者我們有足夠數據模擬。目前還做不到。”
他們正討論著，基地警報再次響起——不是緊急警報，是“外交警報”，表示有外部訪客抵達。
陳指揮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園丁派的代表到了，說要談判。來的是‘改革派’，態度……很奇怪。你們來指揮部一下。”
團隊對視。
平靜的休假，正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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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部會議室裡，坐著三個園丁派代表。
領頭的是個女性灰人，穿著不像修剪者那種機械裝甲，而是簡潔的白色長袍，胸前別著園丁派標誌——但標誌裡的剪刀是合攏的，不像激進派那樣是張開的。
她自我介紹：“我是露西，園丁派改革派代表。這兩位是我的助手。”
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微笑。
陳指揮保持警惕：“你們來的目的？”
“我們聽說你們在研發‘夢境訓練技術’，”露西說，“也聽說這項技術被我們激進派質疑為‘混沌訓練營’。我們改革派有不同的看法。”
她調出全息投影，顯示園丁派內部的派係分布圖：“修剪者阿爾法代表的激進派認為，一切非秩序的存在都該被修剪。但我們改革派認為，秩序不是僵化的控製，而是動態的平衡。混沌也不全是破壞，有時是……創新的種子。”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園丁派裡還有這種聲音？
“我們觀察到你們的訓練艙技術，確實有混沌變量產生，”露西繼續說，“但我們也看到，這些變量被有效管理和引導，產生了正麵效果——比如王鐵柱先生的防禦本能優化，趙日天先生的概念操作精準化。”
她怎麼知道這麼詳細？葉良辰眼神一凜——園丁派一直在監視基地。
“別緊張，”露西似乎看出他們的想法，“我們不是敵人。實際上，我們想合作。”
“合作？”李狗蛋問。
“對。我們改革派願意有條件地支持你們的訓練艙研究，甚至願意分享園丁派的‘秩序訓練法’——一種通過高度秩序化訓練提升意誌力和專注力的方法。如果能把秩序訓練法和你們的夢境訓練結合，也許能創造出更安全、更高效的係統。”
這提議好得讓人不敢相信。
陳指揮沉聲：“條件是什麼？”
“三個條件，”露西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訓練艙研究必須在議會監督下進行，確保不會失控。第二，研究成果要與議會共享，包括我們園丁派。第三……”
她看向李狗蛋：“我們希望李狗蛋先生能參與一個聯合研究項目——關於‘規則類道具’的標準化和安全化。我們注意到你們在研發這類道具，但缺乏統一的安全標準。我們有經驗。”
會議室陷入沉默。
條件聽起來合理，甚至可以說優厚。但園丁派的態度轉變太突然，讓人不安。
李狗蛋胸口的橋梁圖案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劇痛，是警告性的刺痛。
他看向露西，仔細感知。對方身上確實沒有惡意能量波動，但有一種……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氣息。
不是園丁派那種“修剪一切”的冰冷秩序，是另一種東西。更抽象，更……遊戲性？
他忽然想起卡片世界。
露西身上，隱約有類似的氣息，但被秩序的外殼包裹著。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陳指揮說。
“當然，”露西起身，“我們會在基地外停留三天，等待答複。另外……”她走到門口，回頭，“如果你們同意合作，我們還可以提供一項特殊技術：能讓夢境訓練連接到‘更豐富資源’的技術。相信我，那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她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長。
代表們離開後，會議室炸鍋了。
“這太可疑了！”趙日天第一個說，“園丁派突然變這麼好說話？還分享技術？肯定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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