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奇葩戰隊專屬訓練場的燈已經亮了十二個小時。
葉良辰頂著兩個熊貓眼，手指在全息鍵盤上敲出殘影。他麵前的屏幕上，左側滾動著加密算法，右側是複雜的商品目錄，中間還開著三個聊天窗口——分別是蘑菇族、幾何體和灰人的技術顧問。
“基礎吹牛波動數據……加密等級三……定價0.5個標準概念單位……”他一邊念叨一邊操作，“混沌調和初級樣本……加密等級五……定價……媽的這東西怎麼定價？”
趙日天湊過來，手裡拿著個煎餅果子：“良辰，我的數據你賣便宜點行不？我覺得我至少值兩個概念單位。”
“你？”葉良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你的基礎吹牛數據已經分析完了，原理是概率乾涉加精神暗示加一點規則漏洞利用。蘑菇族那邊開價0.3，幾何體說可以用一個‘精準計算模塊’換，灰人想用‘邏輯穩定器’換——這三個選項你選哪個？”
“哪個值錢？”
“灰人的邏輯穩定器市場價大概0.8個概念單位，但對我們用處不大。幾何體的計算模塊0.5，但能優化你的吹牛精度。蘑菇族的0.3是純概念貨幣，可以直接在競技場商城買東西。”
趙日天咬了口煎餅果子，含混不清地說：“那就幾何體的模塊吧，精準點好，省得我老吹歪。”
“成交。”葉良辰在交易列表上打了個勾，“下一個，狗蛋的混沌調和數據……”
“那個不能賣完整的，”李狗蛋的聲音從訓練場另一頭傳來，“最多賣初級樣本，而且要分三份賣——一份給蘑菇族換‘生命共鳴技術’，一份給幾何體換‘多維建模算法’，一份給灰人換‘秩序錨定器’。”
“分拆銷售？”葉良辰眼睛一亮，“狗蛋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商業頭腦了？”
“剛學的，”李狗蛋走過來，手裡拿著本封麵花裡胡糊的書——《萬界交易指南：從萌新到奸商的100個技巧》，作者署名“卡牌節點第7位‘奸商之王’”，“競技場商城買的，9.9概念幣，還挺實用。”
王鐵柱從力量測試區走過來，渾身汗濕，手裡拿著個被捏變形的啞鈴：“安保方案我搞定了。所有數據交易必須在基地三層防護罩內進行，交易時我會全程盯著，誰敢動手腳——”他捏了捏拳頭，指關節劈啪作響，“我就讓他的臉和這個啞鈴一樣對稱。”
林小魚趴在旁邊的軟墊上，睡得正香。但她的夢境領域已經自發展開，覆蓋了整個訓練場。偶爾她會說幾句夢話：“蘑菇族代表在想今天的午飯……幾何體在計算交易最優解……灰人官員在偷偷記錄我們的能量波動……園丁派激進派的探子藏在三號通風管裡……”
“三號通風管？”王鐵柱眼神一凜，拎著變形的啞鈴就往外走。
五分鐘後，他拖著一個穿著隱形鬥篷的灰人回來了。那灰人鼻青臉腫，隱形鬥篷破了個大洞。
“說，誰派你來的？”王鐵柱把他往地上一扔。
灰人掙紮著爬起來，推了推歪掉的金絲眼鏡：“我、我是灰人文明的外交官助理，奉命來……來觀察學習……”
“學習需要躲在通風管裡？”葉良辰調出監控，“你已經在裡麵蹲了六個小時，期間嘗試連接我們的內部網絡十七次，投放微型探測器三次——雖然都被安保係統攔截了。”
灰人助理臉色更灰了。
李狗蛋走過來，蹲下身：“回去告訴你們長官，想交易就光明正大地來。再搞這種小動作，下次就不是挨揍這麼簡單了——我們會把你們灰人文明喜歡偷窺的癖好做成公告，發到競技場所有節點的論壇上。”
灰人助理嚇得直哆嗦：“別、別！我這就走！保證沒有下次！”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
趙日天看著他的背影，吹了個牛：“我吹個牛，這家夥回去會拉三天肚子。”
話音剛落，已經跑到門口的灰人助理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衝向了廁所方向。
“看，精準度提高了，”趙日天得意地說，“幾何體的計算模塊還沒到手呢，我就進步了。”
葉良辰記錄數據：“吹牛即時生效，目標明確，代價……你中午吃的煎餅果子會變成石頭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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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趙日天趕緊咬了口手裡的煎餅果子，果然嚼起來嘎嘣嘎嘣響，“我靠！良辰你怎麼不早說！”
“實驗需要，”葉良辰麵無表情，“而且你現在知道代價了，下次吹牛時就會更謹慎——這就是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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