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都瘋了,幾乎將三界翻了個底朝天,卻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打鬥的痕跡,沒有求救的訊號,什麼都沒有。
直到十年後,一位在外遊曆的長老,在東海之濱的一處上古遺跡裡,找到了兄長那把從不離身的佩劍“流光”。劍身斷裂,靈性全無,而在斷劍旁邊,隻留下了唯一的一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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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一模一樣的,漆黑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六邊形鱗片。
塗山月閉上眼睛,仿佛又能感受到當年,當她從長老手中接過那枚冰冷鱗片時,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與絕望。
那是他們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線索。
可數百年來,青丘查遍了所有上古典籍,問遍了隱世大能,卻無一人認得這鱗片的來曆。它就像一個來自未知深淵的嘲笑,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死結,成了所有青丘狐族心中,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
而現在,第二枚一模一樣的鱗片,出現在了幺幺的“百寶箱”裡。
它為什麼會在這裡?是幺幺從哪裡撿來的?還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無數個念頭,在塗山月腦中炸開,讓她一陣頭暈目眩。她猛地睜開眼,死死地攥住那枚鱗片,冰冷的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重新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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