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像冬日裡最刺骨的寒風,鑽進她的骨頭縫裡。他拎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將她提到了自己眼前,迫使她與他對視。
“你的能力,從今往後,隻能為我所用。”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那雙妖異的血瞳裡,清晰地倒映出她驚恐萬狀的、渺小的身影。
“否則……”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她因這未儘之言而劇烈收縮的瞳孔。
“我不介意親手折斷它,連同它的主人一起。”
話音落下,他鬆開手。
塗山幺幺頓時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摔在了白玉平台上。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與方才那番話帶來的徹骨寒意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不住地發抖。
她趴在地上,連抬起一根爪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不是夥伴,不是盟友,甚至連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下屬都算不上。
她是一件被發現了特殊用途的、獨一無二的私有物。她的能力,她存在的意義,從被他抓住的那一刻起,就隻剩下“為他所用”這一個選項。
任何偏離,都意味著毀滅。
淵皇不再看她,他重新拿起那本古籍,似乎在研究該如何打開。他修長的手指在封皮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輕響,在這寂靜的雲台上,如同敲在塗山幺幺的心上。
就在塗山幺幺以為自己會像塊破布一樣被丟在這裡時,淵皇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轉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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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一個字,隨即袍袖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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