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極力壓製卻依舊泄露出來的顫抖,立刻傾身過來,冰涼的手指下意識就輕柔地覆上他的額頭,仔細感受著溫度,“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傷口還疼得厲害嗎?”她一邊問,一邊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色,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關切。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了擔憂與疲憊的憔悴麵容,聽著她因乾渴而沙啞卻依舊急切的詢問,胤禛隻覺得心頭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反複揉捏著,酸澀脹痛得厲害,他想搖頭,想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告訴她自己一點都不疼了,想問她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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