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上。他想掙紮,卻發現整條胳膊都麻了,像灌了鉛,連抬都抬不起來。更糟的是,小腹突然一熱,濕痕順著褲腿往下流,在青石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與糸東流道場的場景如出一轍,氣味很快散在竹香裡。
“沒用的東西!”山口組身後的白發老人冷哼一聲,往前一步,雙手戴上牛皮護腕,護腕上的銅釘在晨光裡閃著冷光,“我是古柔術傳人藤野正,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纏絞勁’!”他沒有擺架勢,隻是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垂在身側,掌心對著林小羽,像在蓄力——古柔術不講究剛猛,隻練“黏、纏、絞”,一沾身就往骨頭上纏,手指關節動時,護腕的銅釘“哢噠”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