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蹲在地上,便攜機還在錄著,他看著木板上的濕痕、斷刀和斷木柱,嘴裡不停感歎:“這比和道流還狠!少林流號稱‘禪之最’,結果館長被打成這樣,連刀都被點斷了,以後扶桑空手道真的沒臉提‘禪武’了!”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張棕色的帖子,臉色白得像紙,褲腿都濕了一片,顯然是嚇的:“館、館長!奈良的少林流分館派人送帖子來了,說要請林先生去奈良,比一比‘木魚勁’的真功夫!”
空海玄接過帖子,指腹摸著上麵的木魚圖案,紋路比總館的更密,歎了口氣,遞給林小羽:“奈良分館的館長是我師弟空海明,練的‘木魚勁’,能把木魚當兵器,一敲就能震碎骨頭,木魚表麵還被他磨出了刃,沾到皮肉就會劃出血。”他說著,咳嗽了一聲,胸口的血又滲了出來,“他比我更癡迷‘禪武’的虛名,肯定不會服你,你要小心他的木魚偷襲。”
林小羽接過帖子,指尖劃過棕色的封麵,丹田內的盤古精血又輕輕顫動起來,比在少林流總館時更烈,淡青勁氣在掌心繞了個圈。他想起李老說的“少林流各分館各有歪招,總館練禪杖,分館練木魚、鐵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總館的‘禪杖’我見識了,正好去奈良看看‘木魚勁’,看看你們這偷來的功夫,到底有多少花樣。”
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把攝像機裡的磁帶換了新的,磁帶盒都差點掉在地上:“那咱們下一站就去奈良!總館、分館一起拍,這紀錄片才夠全,夠震撼!”他轉頭拍了拍小趙的肩膀,興奮地說:“這一章的小標題我都想好了,叫‘古寺破禪斬虛妄’,怎麼樣?既點了道場的景,又說了林師傅破假禪的事!”
小趙用力點頭,手裡的便攜機還在回放剛才林小羽點斷短刀的畫麵,慢放時能看到刀刃斷裂的瞬間,先往裡凹,再往外崩,像被無形的力捏斷:“太絕了!林師傅用韋陀掌按禪杖那下,手掌剛碰到杖身,禪杖就不動了,還有點穴時指尖的崩勁,快得我都沒看清,回放才發現,指腹剛碰到穴位就往下沉,那勁肯定鑽得更深,難怪空海玄痛成那樣!”
李老走到林小羽身邊,目光落在帖子上的印章——那是奈良分館的“木魚印”,刻著一個木魚,魚身上纏著經文,墨色的字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他撚著菩提子,語氣帶著幾分鄭重:“空海明的‘木魚勁’,融了扶桑的‘杖術’,他會先用木魚敲你的膝蓋,再用磨尖的邊緣劃你的胳膊,木魚裡還藏著小鐵珠,一敲就會彈出來打你的眼睛,你得留意他的手腕動作,敲木魚前會先沉腕,那是要發力的征兆。”
林小羽把帖子揣進懷裡,晨霧漸漸散了,陽光透過道場的窗欞灑進來,落在木板上,把地上的斷刀、濕痕都染成了金色,檀香在光裡晃出細碎的紋。他看著那尊銅佛,佛臉上的漆都掉了些,像失去了靈性,輕輕一笑:“總館的‘禪杖’,我破了;接下來,該破分館的‘木魚’了,一個都跑不了。”
眾人走出少林流總館時,清水寺的鐘聲又響了,陽光灑在林小羽的練功服上,泛著淡淡的光,掌心的青芒還未散去,像攥著一顆小小的青色佛珠,身後跟著劇組和一瘸一拐的空海玄——他非要跟著去,說想看看“真正的少林拳”,隊伍雖不整齊,卻透著一股勁。陳默扛著攝像機跟在後麵,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鏡頭對著林小羽的背影,時不時掃過清水寺的飛簷——那些少林流弟子們,看著林小羽的眼神裡,早已沒了之前的敵意,隻剩敬畏,有的甚至悄悄低下了頭,連手裡的木魚都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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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海玄跟在最後,手裡拿著那根斷了的禪杖,步伐雖慢,卻很堅定。“奈良的少林流分館在奈良寺旁,道場是用石頭砌的,比總館更硬,地上還鋪著鵝卵石,走上去滑得很。”空海玄低聲說,“我師弟為人比我更軸,這次召集了全奈良的‘禪武’弟子,據說還請了扶桑的‘刀禪’高手,帶了‘禪刀’,怕是要跟您拚命,那禪刀的刀背是圓的,能砸能砍,更難防。”
李老笑了笑,看向林小羽的背影,陽光灑在他的練功服上,泛著淡淡的光:“他最不怕的,就是拚命。少林拳的‘剛’,剛好能破拚命的‘蠻’,再加上他那刀槍不入的肉身,誰拚得過他?別說禪刀,就是鐵棍,也傷不了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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