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瞬間炸開，比被燒紅的鐵釘釘了還烈，順著小腿往心口竄，每一根筋脈都在抽搐，比之前上地雄的痛放大了百倍。金敏哲“啊”的一聲慘叫，身子順著林小羽的手往下滑，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一道血痕，血珠滲出來，混著鐵屑粘在道服上。他想掙紮，卻發現整條右腿都麻了，像灌了鉛，連抬都抬不起來，小腹突然一熱，濕痕順著道服往下流，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與縫隙裡的灰塵混在一起，氣味很快散在漢江邊的風裡。
“偷來的腿法，也敢叫跆跟勁？”林小羽看著趴在地上的金敏哲，語氣平淡卻帶著力道，“中華戳腳講究‘勁透腳尖，剛柔相濟’，你連飄勁都沒練透，隻學了點皮毛，也配用戳腳的名字？”
金敏哲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右腿突然“哢嚓”一聲，竟是被點穴的勁震得骨裂了，軟塌塌地垂著，再也動不了。道場裡的跆拳道弟子嚇得往後退，有的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看著林小羽的眼神像見了活閻王，手裡的木板都掉在了地上，“咚咚”響了兩聲，像在求饒。
陳默這才回過神，趕緊把攝像機對準林小羽的腳，鏡頭裡他腳尖的淡青勁氣還沒散，點在金敏哲腳尖上的地方，竟沒留下半點痕跡——水泥地那麼硬，林小羽的腳連紅印都沒有，比之前捏碎的火山岩更驚人。“林師傅，剛才他腳尖踢你衣服的時候，你真一點感覺都沒有？”陳默跑過去，聲音還在發顫，攝像機都快拿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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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羽抬手看了看，掌心的青芒輕輕閃爍，像握著一團青色的火焰：“有感覺，隻是他的勁透不進我的肉裡。”他頓了頓，腳尖順著小腿往下滑，摸到腳踝的“解溪穴”，“盤古精血融了肉身，不是硬抗，是讓勁順著皮膚散進地裡，像雨水滲進泥土，他再飄，也隻能踢在皮上，踢不到骨裡，連我的勁都碰不到。”說著，他走到木樁旁，拿起那根被金敏哲彎成弧形的鋼筋，指尖輕輕一捏——沒有多餘動作，隻是指腹碰了碰鋼筋，“哢嚓”一聲，鋼筋竟被捏成兩段，斷口處的鐵屑從指縫裡漏下來，落在水泥地上，揚起一小片灰。
小趙蹲在地上，便攜機還在錄著，他看著地麵上的濕痕、鐵屑和斷鋼筋，嘴裡不停感歎：“這比上地流還狠！跆拳道號稱‘高麗國術’，結果館長被打成這樣，連鋼筋都被捏碎了，以後高麗人真的沒臉提‘跆跟’了！”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張黃色的帖子，臉色白得像紙，褲腿都濕了一片，顯然是嚇的：“館、館長！仁川的海跆分館派人送帖子來了，說要請林先生去仁川，比一比‘海浪跆跟’的真功夫！”
金敏哲接過帖子，指腹摸著上麵的海浪圖案，紋路比總館的更細，歎了口氣，遞給林小羽：“仁川分館的館長是我師弟金海浪，練的‘海浪跆跟’，能在海邊的岩灘上練飄勁，一腳踢出去能濺起半人高的浪花，他的腳掌比鐵板還硬，沾到皮肉就會砸裂骨縫。”他說著，咳嗽了一聲，胸口的血又滲了出來，“他比我更癡迷‘跆跟’的虛名，肯定不會服你，你要小心他的腳偷襲。”
林小羽接過帖子，指尖劃過黃色的封麵，丹田內的盤古精血又輕輕顫動起來，比在總館時更烈，淡青勁氣在掌心繞了個圈。他想起李老說的“跆拳道各分館各有歪招，總館練跆跟腿，分館練海浪腿、岩跆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總館的‘跆跟腿’我見識了，正好去仁川看看‘海浪跆跟’，看看你們這偷來的腿法，到底有多少花樣。”
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把攝像機裡的磁帶換了新的，磁帶盒都差點掉在地上：“那咱們下一站就去仁川！總館、分館一起拍，這紀錄片才夠全，夠震撼！”他轉頭拍了拍小趙的肩膀，興奮地說：“這一章的小標題我都想好了，叫‘漢城戳腳破跆跟’，怎麼樣？既點了道場的景，又說了林師傅破假跆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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