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纏拳中的“卸”字訣,掌風掃過,將剩下的鋼刀儘數震飛。打手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紛紛跪地求饒。
此時林秀也已製服了青衫文士,劍尖指著他的咽喉。圓覺大師收起禪杖,看著滿地哀嚎的打手,歎了口氣:“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郭永福走到青衫文士麵前,踢飛他手中的折扇:“說,你們教主是誰?黑風教的總壇在哪裡?”
青衫文士臉色慘白,卻咬著牙道:“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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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福眼神一冷,伸手按住他的肩頭,纏拳內勁緩緩注入。青衫文士頓時覺得一股陰柔的力道鑽入骨髓,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啃噬骨頭,痛得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卻偏偏叫不出聲來——這是纏拳中的“綿勁”,專破內家護體功,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傷要害。
“說不說?”郭永福的聲音冰冷刺骨。
青衫文士終究是個養尊處優的角色,哪裡受過這種苦楚,不過片刻便熬不住了,涕淚橫流道:“我說!我說!我們教主……教主姓風,沒人知道他的真名,隻知道他是三十年前從西域回來的,武功深不可測……”
“總壇呢?”
“總壇在太行山深處的黑風洞……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隻有護法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去……”青衫文士喘著粗氣道,“我們這次來,除了殺你,還要接應一批從山西運來的私鹽,那些鹽都藏在關後的廢棄窯廠裡……”
郭永福眼神一動:“私鹽?黑風教現在還在做私鹽生意?”
“不止……”青衫文士顫聲道,“教主說,要借著私鹽斂財,招兵買馬,等拿到《鹽鐵論》,找到鹽礦分布圖,就……就起兵反了……”
這話一出,郭永福、林秀與圓覺皆是一驚。他們原以為黑風教隻是想壟斷鹽務,沒想到竟有如此大的野心,想要起兵謀反!
“你們和京中的人有勾結,是不是?”郭永福追問。
青衫文士眼神閃爍,顯然還想說謊,但對上郭永福冰冷的目光,終究不敢隱瞞:“是……是和黃公公勾結的,他負責在京中傳遞消息,我們負責在江南斂財……”
果然是那個黃姓太監!郭永福心中豁然開朗,黑風教能在江南如此猖獗,甚至敢暗殺朝廷命官,背後果然有朝中勢力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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