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遞:莊家操控半決賽想穩贏!司文郎故意踢飛必進球,終場四球逆轉讓其吐血
城南小院的石榴葉被晨露打濕,泛著瑩潤的綠光,柳芽兒正蹲在灶房門口擇綠豆,銅鈴在手腕上晃著,叮鈴響得脆生。院角傳來“砰砰”的蹴鞠撞擊聲,她抬頭望去,隻見司文郎正對著樹乾練傳球,貝驕寧站在不遠處接應,兩人身影在晨光裡交疊,倒比院中的石榴樹還透著股生機。
“文郎哥,驕寧姐,早飯快好了!”柳芽兒揚聲喊,指尖捏著顆飽滿的綠豆,忽然想起昨天春桃被押走時的眼神,心裡還是有點發緊。【幸好芽兒機靈,不然驕寧姐真要出事,隻是那鐵頭張的餘黨還沒抓乾淨,這府級半決賽在即,可別再出亂子才好。】
司文郎聽到喊聲,一腳將球踢給貝驕寧,轉身朝灶房走:“辛苦芽兒了,今天賽前得讓兄弟們多吃點,下午的場子怕是不好踢。”他走近時,柳芽兒才看見他額角的薄汗,昨天為了盯著春桃的案子,他怕是沒睡好,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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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驕寧也跟了過來,手裡還抱著蹴鞠,那球是她前幾天剛改良的,摻了兩層嶺南膠樹汁,摸起來比普通鞠球更軟和,卻更有彈性。“我剛才去西市買早點,聽見賭坊的人在吆喝,說我們啟明隊贏的賠率都開到一賠五了。”她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鞠球表麵,“按理說我們贏了黑風隊,人氣正高,賠率不該這麼低。”
司文郎接過柳芽兒遞來的粗瓷碗,喝了口熱粥,粥裡的綠豆熬得綿爛,帶著清甜。他放下碗,眼神沉了沉:“是有人在故意壓我們的賠率,想讓賭徒都押對麵贏,好從中漁利。”他想起昨天春桃提到的“月牙疤漢子”,又想起李捕頭去城南破廟撲了空,心裡隱約有個猜測——這背後操控賠率的,說不定和鐵頭張的餘黨是一夥的。【看來這府級半決賽,不止是賽場的較量,還是跟賭球莊家的暗鬥,得想個法子,既贏了球,又讓這些黑心莊家賠個底朝天。】
趙二楞這時扛著個布袋子闖進來,袋子裡裝著剛買的肉包子,油香從布縫裡鑽出來,引得人直咽口水。“文郎哥,貝兄弟!你們是沒看見,裕豐號的胡老三帶著人在街口設賭局呢,那老小子拍著胸脯說,咱們隊要是能贏,他就把裕豐號的招牌拆了當柴燒!”趙二楞把布袋子往石桌上一放,拿起個包子就咬,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我聽人說,胡老三昨晚給對麵‘猛虎隊’的人塞了不少銀錠,還說要是能讓貝兄弟傷了,再加五十兩!”
“這老東西!”司文郎猛地攥緊拳頭,碗沿被他捏得“咯吱”響,“敢動我的人,還想操控比賽,真當我司文郎是軟柿子?”他抬頭看向貝驕寧,眼神裡帶著點狠勁,“驕寧,下午比賽,你不用管別的,專心踢球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貝驕寧點頭,指尖碰了碰司文郎的手背,輕聲說:“我知道,你也小心,別為了對付他們,傷了自己。”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司文郎心裡卻暖了暖,剛才的火氣消了大半,隻覺得有她在身邊,再難的局也能破。【這呆子,明明自己也擔心,卻還反過來安慰我,不過……有他這句話,就算對麵有再多小動作,我也不怕。】
吃過早飯,隊員們陸續到齊,司文郎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說了胡老三設賭局、賄賂猛虎隊的事。隊員王狗子聽完就急了,擼起袖子就要去跟胡老三理論:“文郎哥,這哪行啊!咱們拚死拚活練球,憑什麼讓這老小子從中作梗?我現在就去把他的賭局砸了!”
“別衝動。”司文郎攔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砸了他的賭局,太便宜他了。咱們得讓他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他壓低聲音,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故意在前半場踢飛幾個必進球,讓胡老三以為穩贏,加大賭注,等下半場猛虎隊體力不支,再集中火力進球,讓胡老三賠得底朝天。
隊員們聽完,都眼睛發亮,趙二楞拍著大腿喊:“好主意!文郎哥,還是你狠!到時候看胡老三那老小子哭爹喊娘,我保管笑得肚子疼!”
貝驕寧看著司文郎胸有成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主意,虧你想得出來。不過……你故意踢飛球的時候,可別演得太假,免得被觀眾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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